警报声、碎玻璃坠地声、林皎皎的尖叫声瞬间混成一片。
会见室的铁门摇摇欲坠。
门口的保镖齐齐低下头，自觉让出通道。
霍烬穿着黑色风衣，踩着满地碎玻璃走进来。
他是京圈的神秘大佬，也是周野最恐惧的死对头。
周野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他手里端着的咖啡杯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我听见有人压着声音喊了一声霍先生。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脱下黑色风衣，将伤痕累累的我裹住。
手指避开我的伤口，把我打横抱起。
他转头看向周野，语气里压着怒意。
“周总好大的威风，连我霍烬找了十年的恩人都敢动？”
周野看着霍烬抱着我，嫉妒和不甘爬上脸。
他强撑着开口。
“霍爷，这是我的家务事，她不过是我养的雀儿。”
霍烬身后的保镖刚要上前。
奇迹卡的撤销开始生效了。
周野突然惨叫出声。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响起。
五年前赛车事故的因果重临。
整个人失去支撑，重重砸在水泥地上。
鲜血很快渗出布料，染红了地面。
与此同时，周野口袋里的手机震动。
特助绝望的叫声传遍整个房间。
“周总！海外黑市赌场的人端了我们的总部！”
“当初那三千万高利贷利滚利变成了三个亿，他们放话要砍您的手！”
第二张卡沉海的因果也回到了他身上。
那是他曾经欠下的债，是我替他挡下的灾。
现在全部回到了他自己身上。
周野疼得面容扭曲，他看着我，朝我伸出沾满灰尘的手。
“听听，你做了什么……帮帮我，我好疼……”
我将戴了五年的素戒摘下。
这枚戒指是他随便在路边摊买的，却被我当成宝贝戴了五年。
砸在他脸上。
戒指磕破了他的额角，留下一道血痕。
“周野，我救过你两次。”
“现在，我不想再救了。”
林皎皎被撞开的铁门刮倒在地。
她手里的文件散了一地，脸色白得难看。
霍烬看了一眼她脖子上的怀表。
“摘下来。”
林皎皎捂住怀表，往后退。
“这是野哥送我的，凭什么给她？”
霍烬身后的保镖走上前，直接按住她的手腕。
怀表被取下，送回了我掌心。
林皎皎疼得跪在地上，手腕被扭得抬不起来。
她还想哭着叫周野。
可周野朝她伸手。
“皎皎，扶我……”
林皎皎甩开他的手，带着受伤的手腕往门口挪。
保镖拦住她。
霍烬语气平淡。
“她刚才拿椅子砸宋听，哪只手动的？”
保镖低头检查。
“右手。”
霍烬说：“废掉。”
林皎皎尖叫着求饶。
下一秒，她的右手被按在地上，骨头错位的声音响起。
她疼得整个人蜷缩起来，再也握不住那份认罪协议。
纸页落在血迹旁边，被人踩烂。
霍烬低头看着我，语气放轻。
“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握着怀表，靠在他怀里。
“不晚，刚刚好。”
我在霍烬的护佑下，头也不回地离开。
霍烬将我放进悍马车的后座。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心里前所未有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