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皎皎的新靠山因为涉嫌商业诈骗,一夜之间宣告破产。
她右手留下了永久伤,连最简单的画笔都握不稳。
从前被她踩在脚下的人,开始把她当成笑话。
她从财经新闻上看到我作为霍氏集团总裁夫人出席剪彩仪式,恨的把桌上的杯子扫到地上。
她变卖了最后一点名牌包,买通几个在逃的通缉犯。
计划在地下停车场绑架我,毁掉我的脸。
此时周野在桥洞附近捡废品。
恰好听到了林皎皎在公共电话亭里的阴谋。
他没有报警。
他那扭曲的脑子里,萌生出一个自私的念头。
想用自己的命做赌注,来完成一场英雄救美。
绑架发生在一个阴雨连绵的下午。
我刚走到车位旁,一辆套牌面包车急刹在我面前。
车门拉开,林皎皎面目狰狞地握着一把匕首冲向我。
周野推着破旧的轮椅,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
他用尽全身力气扑向林皎皎,将她撞偏。
林皎皎手里的匕首直直地扎进了周野的胸腔。
林皎皎看着满手的血,吓得瘫软在地。
保镖冲上前,将她按在地上。
周野倒在水泥地上,鲜血不断从嘴里涌出来。
急救室外,红灯亮了整整四个小时。
医生拿着病危通知书走出来,语气沉重。
“匕首上涂了化学毒素,病人器官衰竭,只剩最后一口气了。他一直在念叨一个名字,家属进去见最后一面吧。”
我看着手里的通知书,推门走进去。
周野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仪器管线。
听到开门声,他费力地转动眼珠。
看到是我,他脸上泛起红晕。
“听听……”
他费力地扯动嘴角,声音嘶哑。
“我拿命还你……如果重来一次,你还会爱我吗?”
我走到他面前,附下身,凑到他耳边。
“不会。”
“就算没有因果,你在我眼里也只是一具尸体。”
周野的瞳孔剧烈收缩。
我说完便直起身,没有再看监护仪一眼。
“你以为的挡刀赎罪,只是在自我感动。”
“你的死活,与我再无半分干系。”
听到这句话,周野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喘息声。
旁边的生命体征监护仪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
大批医护人员冲进来进行抢救。
经过除颤和用药,他活了下来。
但他变成了只有眼珠能动的植物人。
带着完全清醒的意识,被永远困在这具残破不堪的躯壳里,连自我了断都成了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