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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顾氏集团的股票开盘即跌停。
“星海”项目暴雷的消息登上了各大财经头条。
我坐在陆氏集团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看着屏幕上顾淮焦头烂额的新闻图片。
“沈总，顾淮在楼下大厅，非要见您。”
助理敲门进来汇报。
“让他上来吧。”
十分钟后，顾淮被保安“请”进了我的办公室。
他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眼下是一片乌青，西装也皱巴巴的，再也没有了昔日高高在上的矜贵。
看到我坐在总裁椅上，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昭昭”
他沙哑着嗓子开口，“‘星海’项目是你动的手脚，对不对？”
我放下咖啡杯，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顾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项目交接的时候，你可是亲自确认过的。”
“是林婉能力不足，把项目搞砸了，怎么能赖到我头上？”
顾淮痛苦地抓了抓头发。
“我知道错了，昭昭，我真的知道错了。”
“林婉那个贱人已经被警察带走调查了，我把她名下的别墅都卖了，但还是填不上项目的窟窿。”
他突然走上前，双手撑在我的办公桌上，眼神里满是哀求。
“昭昭，你手里一定有备份的代码对不对？你帮帮我，只要你把代码给我，我马上对外宣布你才是项目的核心。”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把公司一半的股份都给你！”
【笑死，破产了才想起原配的好？这股份现在倒贴都没人要吧！】
我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只觉得无比反胃。
“顾淮，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低头，我就必须在原地等你？”
“你把我的心血踩在脚下，去讨好一个骗子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不仅没有备份代码，我还把‘星海’的核心技术，全部无偿授权给了陆氏集团。”
顾淮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疯了？那是我们共同的心血！”
“错，那是我一个人的心血。”
我冷冷地纠正他。
“你除了在旁边指手画脚，什么时候真正参与过研发？”
“顾淮，你的公司完了，你也完了。”
顾淮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他似乎终于意识到，那个曾经满眼都是他、愿意为他熬夜写代码的沈昭，已经彻底死了。
“昭昭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喃喃自语，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毯上。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陆砚辞迈着长腿走进来，看都没看地上的顾淮一眼，径直走到我身边。
“中午想吃什么？听说城南新开了一家法餐，去尝尝？”
他极其自然地揽住我的腰。
顾淮看着我们亲密的举动，眼底燃起一抹绝望的嫉妒。
“陆砚辞！你趁人之危！”
顾淮嘶吼着想要站起来。
陆砚辞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顾总，保安就在门外，需要我请你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