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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死死咬着牙,最终还是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地走出了办公室。
电梯镜子里,他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脑海里突然闪过林婉刚才在楼下撒泼打滚的丑态。
那一刻,他突然想起沈昭以前熬夜为他写代码时安静的侧脸,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顾氏集团的破产清算比想象中来得更快。
短短一周时间,顾淮名下的所有资产都被冻结,连那套他精心布置的婚房也被法院强制拍卖。
这天下午,我正在陆砚辞的办公室里核对城南项目的图纸。
陆砚辞的助理匆匆走进来。
“陆总,沈总,林婉在看守所里闹自杀,非要见顾淮一面。”
我挑了挑眉:“顾淮去了?”
“去了。听说两人在探视室里大吵了一架。”
我冷笑一声,这两人狗咬狗的戏码,我倒是不介意多听一点。
助理接着汇报道:“林婉把当年所有的事都抖出来了。原来顾淮哥哥的车祸,根本不是意外。”
我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向助理。
“当年车祸现场极其惨烈,顾淮也受了重伤意识模糊,林婉就是趁那个时候,为了帮酒驾撞人的哥哥逃避责任,偷偷把顾淮哥哥车上的行车记录仪内存卡拔了。”
“后来她又伪造了日记,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和救命恩人,就是为了吸顾淮的血。”
听到这里,我只觉得一阵胆寒。
顾淮为了这样一个心思歹毒的女人,不仅害死了自己的亲哥哥,还亲手毁了我们五年的感情。
“顾淮什么反应?”
陆砚辞淡淡地问。
“听说当场就吐血了,被送去了医院。现在精神状态很不稳定,逢人就说自己是个罪人。”
我垂下眼眸,心里没有一丝同情,只有大仇得报的痛快。
下班后,陆砚辞开车送我回家。
车子刚驶入小区地库,一个黑影突然从柱子后面冲了出来,拦在了车前。
陆砚辞猛踩刹车,轮胎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车灯照亮了那人的脸,是顾淮。
他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手里死死攥着一个东西。
“昭昭!昭昭你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他疯狂地拍打着车窗。
陆砚辞皱起眉头,刚要推门下车,我按住了他的手。
“我来处理。”
我推开车门,站在离顾淮两步远的地方,冷冷地看着他。
“你又想干什么?”
顾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抖着摊开手心。
那是一枚缺了一角的木雕平安扣。
那是我大三那年,去寺庙里求了三天,亲手为他雕刻的护身符。
以前他视若珍宝,后来却被林婉拿去挂在了宠物狗的脖子上,甚至还被咬掉了一个角。
“昭昭,我找到了我把它找回来了”
顾淮哭得像个孩子,把平安扣举到我面前。
“我知道我错了,我被林婉那个毒妇骗了我害死了我哥,我也害了你”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现在知道哭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