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集团破产的消息,像一阵飓风扫过京圈。
曾经巴结顾庭深的那些人,跑得比谁都快。
沈桂兰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三天后,秦月被京和医院强行转移到了郊区的一家康复中心。
沈桂兰推着轮椅,看着简陋的多人病房,眼泪止不住地流。
“阿月啊,妈对不起你,妈没用。”
同病房的大妈磕着瓜子,斜着眼睛看她。
“哭什么丧呢,进了这里就别装大款了。”
“听说你女儿是酒驾把自己撞成植物人的?活该啊。”
沈桂兰站起来,“你胡说八道,我女儿是为了救人才出车祸的!”
大妈撇了撇嘴,掏出手机点开一段热搜视频。
“全网都传遍了,还在这儿装呢?”
视频里,清晰地记录了车祸发生当晚,秦月在酒吧灌了三瓶洋酒后,摇摇晃晃地坐进驾驶座。
监控画面里,她甚至在等红灯的时候,还在跟顾庭深视频通话。
“庭深,那个女人有什么好,你到底什么时候跟她离婚?”
紧接着,车子撞上了护栏。
沈桂兰看着视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这不可能……这是假的,是合成的!”
她扑上去抢大妈的手机,被旁边的家属一把推开。
“疯婆子,自己女儿不学好,还敢在这撒野。”
病房门被推开,两个穿着制服的法院工作人员走进来。
“你是秦月的母亲沈桂兰吗?”
沈桂兰愣愣地点点头,工作人员递上一份执行裁定书。
“林知夏女士提起的追索婚内共同财产诉讼,法院已经做出生效判决。”
“顾庭深为秦月支付的六百万医疗费,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需要全额返还。”
沈桂兰尖叫一声,直接瘫倒在地。
“六百万?我哪里拿得出六百万啊,你们这是要逼我去死啊!”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念完裁定书。
“鉴于你们无法提供现金,法院将强制拍卖你们名下唯一的一套房产。”
“请在三天内搬离。”
沈桂兰彻底崩溃了,在地上疯狂地打滚。
远在市区CBD的钟氏集团顶层办公室,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
陈铭敲门走进来,把一份报告放在桌上,“钟总,沈桂兰的房子明天挂牌法拍。”
“顾庭深的案子已经移交检察院了,最少判十年。”
我转过身,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知夏那边怎么样了?”
“小姐的设计工作室已经注册好了,选址就在对面的国贸大厦。”
陈铭顿了顿,继续说道,“顾母今天早上去了林小姐的工作室闹事。”
我皱了皱眉,放下咖啡杯,“怎么回事?”
“顾母觉得顾庭深坐牢是林小姐害的,带着几个人去拉横幅。”
陈铭打开平板电脑,调出一段监控录像。
录像里,顾母披头散发,坐在工作室门口大骂。
“狐狸精,克夫的扫把星,你拿了我们顾家的钱,害了我儿子,不得好死!”
周围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我拿起外套,大步往外走,“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