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大男人,还能吃了你不成?”
我没再理她,端着盘子回了房间。
门外,赵甜甜还在嘟囔。
“真是矫情,平时装什么清高。”
午休时间,我躲在公司的楼梯间里。
翻出手机里的电子租房合同。
违约条款清清楚楚:提前退租,扣除一个月押金,且需补齐当月房租。
卡里的余额不到三千。
我闭了闭眼,把手机塞回口袋。
下班路上,我拐进了一家电子城。
挑了一个带微型摄像头的台灯。
老板说,只要连上WiFi,24小时云端同步。
我付了钱,把盒子塞进帆布包的最底下。
晚上十点,我加完班回到出租屋。
客厅的灯关着,只有电视屏幕闪着幽光。
我放轻脚步往房间走。
刚走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
指尖触到了一团湿冷的布料。
我低头一看。
一条男士内裤,明晃晃地挂在我的门把手上。
还在往下滴水。
“哟,不好意思啊妹子。”
黑暗的沙发上,突然传来赵磊黏腻的声音。
“阳台挂满了,我寻思借你门把手晾晾。你不介意吧?”
2
“拿走。”
我盯着那团湿布,声音压得很低。
“啧,这么大火气干什么?”
赵磊慢吞吞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趿拉着拖鞋走近。
他没有立刻拿走内裤,而是靠在门框上。
距离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的酸臭味。
“大家都是年轻人,合租嘛,别那么封建。”
他伸手去拿内裤,手指故意擦过我的手背。
我猛地缩回手,胃里一阵翻腾。
“你再碰我一下试试。”
我抬眼盯着他。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油腻了。
“开个玩笑,真开不起。”
他拎着内裤晃晃悠悠地走了。
我进屋,反锁门,去卫生间用洗手液洗了三遍手。
接下来的几天,赵磊的试探开始升级。
他像一条阴沟里的蛇,总能在意想不到的角落探出头。
周三晚上,我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
走廊的灯坏了。
我刚迈出卫生间,一道黑影就堵在前面。
“哎哟。”
赵磊夸张地叫了一声,身体却没动。
“水汽真大,看不清路了。”
他的目光放肆地在我露出的肩膀和小腿上打转。
我攥紧领口。
“让开。”
他慢悠悠地侧过身。
就在我经过他的一瞬间,他突然往前倾了一下。
肩膀重重地蹭过了我的胳膊。
我反手推开他,快步走回房间。
身后传来他得意的轻笑。
当晚,我敲开了赵甜甜的门。
“你哥到底什么时候走?”
赵甜甜正躺在床上敷面膜,手里刷着短视频。
“他在找工作呢,急什么。”
“他今天故意堵在浴室门口。”
我盯着她。
赵甜甜翻了个白眼,把手机扔到一边。
“林栖,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走廊那么窄,碰一下怎么了?”
“再说了,他过两天就走,你又不多掏一分钱房租,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我看着她那张理直气壮的脸,突然觉得可笑。
“行,我懂了。”
我转身回房。
拆开那个伪装成小台灯的摄像头。
摆在床头柜上,调整好角度,正对房门。
连上手机APP,画面清晰,夜视功能也很好。
做完这些,我蹲下身检查门锁。
普通的单舌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