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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无疑是在沸腾的热水中倒了热油,家属院一下子炸开了。
“前任妻子?秋梨不会真离婚了吧?她竟然真的敢!这年头哪有女人胆子这么大!”
“做的好!我要是秋梨也忍不下这口气!”
沈祁年脸色惨白,无力感在全身蔓延。
他忽然想起那天她跑出来,原来是为了偷偷办离婚手续!
察觉周围人落在自己身上戏谑、的目光,沈祁年只觉得整个世界天旋地转起来。
巨大的失控和无措将他包裹,他勉强发出声音。
“好,我跟你们走。”
踏入审讯室,沈祁年遇见了前所未有的轻蔑。
“沈教授,您是否承认在危险关头轻视人命,是否承认逼迫楚秋梨同志替魏诗雨抵挡罪行?”
沈祁年最想隐藏的罪行被暴露在众人面前,他不由心底一沉。
“我可以解释”
“是不是?沈同志,你只需要回答是不是!来这的哪个不是有苦衷!”
沈祁年脸色愈加难看,用尽全身力气挤出回答。
“是。”
接着他被关进狭小的隔间。
馊的饭菜,冷的被子以及其他犯人对他的不屑。
“哟,还进来一个文化人,看不出来!你是犯什么事了?”
面对其他犯人的挑衅他本能不想回答,结果下一秒被重拳砸倒在地。
“敢不回话!脾气够硬!”
“干什么的!松手!”
一片混乱中,沈祁年只觉得自己太阳穴的位置突突直跳。
原来警局里面是这样,那楚秋梨当时脸上的伤会不会也是被欺负弄的?
他想起自己仅仅因魏诗雨一句话便认为是她使苦肉计,那时的她是不是很绝望?
沈祁年发出悔恨的低吼,身体无力地沿墙边滑落。
他一夜未眠,原本明亮的眼睛遍布红血丝。
天亮后沈祁年终于被放出来,迎接他的却是学校领导沉重的面色。
“祁年,我一直很看好你,可是这次的事闹成的影响太大了,学校决定对你做出停职处罚,接下来日子你就好好反省!”
他艰难点头,看着外面的阳光却觉得遍体生寒。
回到学校收拾东西,那些往日上赶着和他说话的老师学生都避之不及。
直到一个女学生主动站到他面前,
“沈教授,我们吃的那些年货腊肉都是楚秋梨同志做的吗?”
沈祁年点头,下一秒只听见女学生愤愤的声音。
“都怪魏诗雨同志,非说是自己做的,我们为此在背后没少议论楚同志。是我们的不对!”
女学生弯腰道歉,沈祁年忽然有些无地自容。
那些年货腊肉是魏诗雨想要,他便给了。
可是他也没想到她会打着自己做的名义收买这些学生!
许久他憋出一句话:“这事我先前不清楚,你们不应该和我道歉,秋梨她更需要。”
女学生还想追问楚秋梨的下落,沈祁年已经慌张离开了。
没人知道其实他这个丈夫也不知道楚秋梨去哪了。
回到家属院,门口围了许多邻居。
沈母正在一股脑把楚秋梨没带走的东西扔掉。
“我告诉你们,以后诗雨就是沈家媳妇,那个楚秋梨走了正好。你们谁再提楚秋梨,别怪我翻脸!”
众人大眼瞪小眼,暧昧的目光放在沈祁年和魏诗雨身上。
沈祁年只觉得如芒在背,下意识开口。
“妈,秋梨只是一时生气离开,你这是做什么!”
沈母讪汕缩了缩脖子,
“祁年,妈这样也是为了你好,那个楚秋梨竟然敢离婚!正好诗雨愿意嫁给你,你就答应吧!”
魏诗雨娇羞笑着:“祁年哥,我知道你心里有嫂子,但是她害你丢人被调查,我不会,其实这段时间我一直能感觉到你对我的好,只要你愿意,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的亲生孩子”
沈祁年脸色骤然阴沉,骤然甩开她的手。
那些女学生和邻居的话在他脑海里打转。
他绷紧唇,一字一句说的坚定。
“我不会娶你,我对你好仅仅是因为你怀着我弟弟的遗腹子,倒是有些事你必须给我个解释!”
她的笑僵在脸上,连着周围人看她的眼神也变了。
“这魏同志原来怀着孕还缠着大伯哥,真是不要脸!”
“这沈母也是老糊涂,竟然还想着把两人凑合到一起!”
沈母被议论的恼羞成怒,而魏诗雨气哭了。
可看着沈祁年带来的人时,她顿时吓软了腿。
偏偏那人看见魏诗雨瞪大了眼,
“就是她,她给我钱买的夹竹桃花粉,还指使我收买犯人欺负楚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