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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到答辩现场的时候,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大部分都是来看热闹的。
昨天林软软直播拉裤子的视频已经火到了竞赛圈,大家都好奇江屿会不会真的把人带来。
陈念举着奶茶朝我跑过来,塞给我一杯冰美式,满脸兴奋:“我刚才看见江屿的车停在地下车库了!他真把林软软抱来了!还给她拎了一整袋尿不湿和奶粉!我的天,我刚才差点笑到被保安拦在外头!”
我接过奶茶扫了眼四周,果然看见不少人拿着手机躲在柱子后面拍,都在等江屿出场。
我抬眼扫了下倒计时,第三阶段症状已经触发了大半,林软软现在估计连坐都坐不稳了。
我们刚进会场找位置坐下,就听见门口一阵骚动。
江屿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林软软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保姆,手里拎着尿不湿、恒温壶、安抚奶嘴之类的东西,阵仗大得像带刚满月的孩子来参加满月酒。
会场瞬间安静了两秒,紧接着就是憋不住的哄笑声,评委席上的几个教授都皱起了眉,看向江屿的眼神像看什么神经病。
江屿脸涨得通红,硬着头皮把林软软抱到选手席的位置上。
刚把人放下,林软软就“嗷”的一声哭了,手舞足蹈地挥着,把桌上的名牌扫到地上,口水淌得满脖子都是。
保姆赶紧凑过去给她围围兜,冲奶粉。
江屿蹲在旁边哄了半天,林软软才叼着奶瓶安静下来,抱着奶瓶咕嘟咕嘟喝,喝得满脸都是奶渍。
我坐在旁边的选手席,慢悠悠翻着自己的答辩稿。
江屿哄完林软软,转头恶狠狠地瞪我,凑过来压低声音放狠话:“苏清晏,我警告你,等会儿答辩要是敢乱说话,我就让人把你赶出去,今天的保送名额,只能是软软的。”
我抬眼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扫了眼他手里的u盘,那里面装的是我之前的参赛作品,还有林软软所谓的“答辩ppt”。
江屿以为我怕了,得意地嗤笑了一声,转身去跟评委席的熟人打招呼,还特意把林软软的诊断单给人家看,说她只是昨天发烧不舒服,今天答辩肯定没问题。
他刚走,林软软就叼着奶瓶爬过来,伸手就抓我放在桌上的答辩稿,抓得稀烂,还往嘴里塞。
我抬手把答辩稿抽回来,擦了擦上面的奶渍,刚好看见她的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坐着都坐不稳,晃了两下直接歪在椅子上。
奶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奶洒了一地。
保姆赶紧过来收拾,林软软哭得更大声了,伸着爪子往保姆脸上挠,挠得保姆脸上好几道血痕。
保姆忍无可忍,直接把湿纸巾往地上一扔:“江先生,这活我们干不了了!她又拉又尿还挠人,给多少钱我们也遭不住这个罪!”
江屿刚跟评委打完招呼回来,看见这场景脸都黑了,当场给两个保姆结了工资让她们滚,自己蹲下来给林软软擦脸擦手,哄得满头大汗。
旁边的选手都在偷偷拍视频,评委席的主教授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敲了敲话筒宣布答辩正式开始,按序号一个个上台。
前面几个选手答辩得都很顺利,快轮到林软软的时候,江屿急得满头是汗,对着林软软教了半天,让她等会儿上台只要说“大家好我是林软软”就行。
可林软软只会流着口水啃他的手,啊啊啊地叫,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江屿没办法,只能蹲下来跟她商量:“宝宝乖,等会儿我抱着你上台,你只要对着评委笑一下就行,好不好?等答辩完我给你买十个草莓舒芙蕾,好不好?”
林软软像是听懂了似的,点了点头。
江屿松了口气,刚要起身,就看见林软软突然伸手抓过他放在桌上的u盘,“咔嚓”一声就咬成了两半,里面的芯片都露了出来。
江屿愣了两秒,瞬间疯了,伸手去抢,可已经晚了,u盘被咬得稀碎,里面的答辩资料全没了。
“你干什么!”
江屿气得声音都在抖,扬手就要打她,可看着林软软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流口水的样子,手又硬生生收了回来,只能踹了一脚旁边的椅子泄愤。
这时候主持人刚好念到林软软的名字:“下一位答辩选手,林软软,请上台。”
全场的目光瞬间都聚了过来,江屿抱着软得像面条一样的林软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我坐在位置上,慢悠悠喝了一口水。
【第三阶段症状触发完成:目标心智完全退化至6个月婴儿水平,失去独立行动能力,第四阶段将于6小时后永久生效,不可逆。】
我看着江屿抱着林软软硬着头皮往台上走的背影,挑了挑眉。
他还以为只是资料没了而已。
他根本不知道,等下站在答辩台上,林软软的“表演”,会直接把他和林家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到稀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