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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直播画面没动，眼看着林软软晃着晃着突然顿住，脸憋得通红
下一秒就有黄褐的污渍顺着她的校服裤腿往下滴，在江屿家铺的纯白羊绒地毯上晕开一大片印子，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那股刺鼻的味儿。
江屿刚开始还对着镜头抹眼泪卖惨，说我恃强凌弱把林软软逼得精神压力太大，等闻到那股味儿猛地回头，脸瞬间绿成了菠菜。
评论区直接炸了，刷得快到看不清字：
「我靠她拉裤子了？这就是你说的被霸凌的天才少女？」
「哈哈哈哈江屿你养的不是女朋友是真婴儿啊？要不要我给你推荐尿不湿链接？」
「录屏了录屏了，等下就发去一中表白墙，让大家都看看咱们江大少的宝宝女友有多厉害！」
江屿手忙脚乱地扑过去关直播，慌得连手机都摔在了地上，可早就晚了，短短十分钟，这段录屏已经传遍了市一中的所有年级群，甚至还有人剪了鬼畜发去了短视频平台，点赞蹭蹭往上涨。
我笑着退了直播，刚要把手机放下，陈念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她笑得直劈叉，话都说不利索，“哈哈哈哈清晏你快看表白墙！现在全校都在刷江屿是尿不湿代言人，还有母婴店私信他要找他代言呢！”
我和陈念聊了会儿后便挂了电话，就在江屿焦头烂额的时候，奥赛组委会的老师给我发消息，说已经核实了实验记录，让我明天正常去答辩现场就行。
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消息了。
我刚起身要去倒杯水，房门就被砸得咚咚震响，江屿的咆哮声隔着门板都能听见。
“苏清晏你给我开门！是不是你给软软下了药！你这个毒妇！我今天跟你拼了！”
我慢悠悠走过去拉开门，一股扑面而来的屎尿味差点把我熏得退回去。
江屿抱着林软软站在门口，白t恤上沾了好几块黄褐的污渍，头发被抓得乱得像鸡窝，脸上还有好几道新鲜的血痕，显然是被林软软挠的。
林软软窝在他怀里还不安分，流着口水啃他的肩膀，看见我手里的冰可乐，眼睛瞬间亮了，伸着爪子就往我这边扑，嘴里含糊不清地喊：“喝！喝！”
江屿把林软软往我怀里塞，眼睛红得像要吃人。
“都是你害的！你把她弄成这个样子，你必须负责！马上给她治好，不然我不仅要取消你的所有竞赛资格，还要让你蹲监狱！”
我侧身躲开，林软软扑了个空。
“啪”的一声摔在楼道的瓷砖地上。
她不仅没哭，反而伸手去摸地上的灰尘往嘴里塞，江屿吓得魂都飞了，赶紧蹲下来把她抱起来，拍她的手哄。
“宝宝乖，不能吃脏东西，快吐出来！”
话刚说完，林软软反手就给了他一个脆生生的耳光，打得江屿脸直接歪到了一边，嘴角都渗了血。
我靠在门框上笑出了声，“江少爷不是最喜欢养小宝宝吗？怎么，养个真的就受不了了？之前抢我参赛作品、踩我笔记的时候不是挺横的？”
江屿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张嘴骂我，林软软突然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咬得他嘶的一声倒抽冷气。
他费了半天劲才把她的嘴掰开，林软软还流着口水蹭他的胸口，啊啊啊地叫着伸手扯他的领口，脑袋一个劲往他怀里钻，明显是寻乳的本能反应上来了。
江屿脸涨得通红，想把她的手拿开又怕弄疼她，急得满头大汗。
【倒计时：13小时17分42秒】
第二阶段的症状触发已经快到尾声了。
“你要是有时间在我这撒泼，不如赶紧回去给她换尿不湿，不然等会儿拉得更多，更不好收拾。”
我挑了挑眉，语气漫不经心，“对了，明天的答辩，我劝你最好别带她去，不然出了更大的丑，丢人的可是你们江家。”
“你少在这危言耸听！”
江屿咬着牙放狠话，“我已经找了全市最好的医生过来，等医生查出是你搞的鬼，我让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还有保送名额，本来就是软软的，明天我就算是抬，也会把她抬到答辩台上去！”
他刚说完，林软软突然伸手把他口袋里的一张纸挥了出来，刚好飘到我脚边。
我弯腰捡起来扫了一眼，是私立医院刚开的诊断单，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各项生理指标完全正常，病因不明，建议转往省精神病院进一步检查。
我把诊断单扔回他怀里，“哦？看来医生也治不好你的小宝宝啊？”
江屿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抱着哭个不停的林软软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这时候他兜里的备用手机响了，一接通就是他爸暴怒的咆哮。
“江屿你个小兔崽子搞什么鬼！你和那个疯丫头的视频都传到我公司董事会群里了！现在全公司都在看我的笑话！你赶紧把那个疯丫头送走！不然你别想再拿一分钱零花钱，家里的公司你也别想沾边！”
江屿刚要解释，林软软突然伸手把他的手机抢过去，用牙齿咬着黑屏的手机。
江屿吓得立马去拦住她轻声哄。
我看着他鸡飞狗跳的样子，慢悠悠拿出手机，给组委会老师回了条消息，确认明天答辩的入场时间。
江屿好不容易把手机从林软软嘴里拿出来，抬头恶狠狠地瞪我，放下狠话。
“苏清晏你别得意！明天答辩会我肯定带着软软去，就算她现在不舒服，我也有办法让你拿不到保送名额！我说到做到！”
【第二阶段症状触发完成，第三阶段将于接下来6小时内触发，心智完全退化至6个月婴儿水平，失去独立行动能力，仅能发出单音节哭声。】
我看着江屿怀里还在啃他胳膊的林软软，笑着摇了摇头。
他还在做保送的美梦呢。
他根本不知道，等明天答辩会开场、评委都坐齐的时候，他怀里的天才少女，会是怎样的痴傻婴儿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