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狂虐摄政王99次,他红着眼求满级 > 第3章 敢骗到本姑娘头上

门外赵婆子的叫声吵得宋桃脑仁疼,一把推开拉开门。
祁政当即伸手去拉,只抓到一片空气。
“嚎什么嚎!丧家犬叫得都没你们欢!”
宋桃大敞开院门,双手抱胸,下巴抬得极高,斜睨着赵婆子那几瓜人,眼中尽是不屑。
“欠你银子,证据呢?”
漂亮的脸紧绷着,声音比谁都尖,生生把官差的威风压了下去。
“空口白牙就想讹人,当姑奶奶是泥捏的?”
反正那张字据早就被她咽进肚里。
想到这,宋桃底气更足,腰杆挺得笔直。
赵婆子见她这般嚣张,不怒反笑。
小贱人,真当老婆子治不了你?
她从棉袖里摸出一张纸,一抖。
上头赫然写着宋桃的名字,还按着猩红的手印。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原欠的三两银子,如今变成了三十两。
宋桃眼眸骤缩。
她大字不识几个,数儿倒认得清。
她脑子一转,双手往腰上一叉,嗓门又高了八度:
“一张假字据也敢骗到本姑娘头上!”
“真当我吃素的!”
官差的目光在宋桃身上打转。
这妮子生得着实勾人,该鼓鼓,该细的细,偏生是个爆脾气。
哪个男人能消受。
他夺过字据,弹了弹纸面,猛地怼到宋桃跟前。
“白纸黑字,手印清楚,还钱罢!”
祁政长腿一迈,高大的身躯将宋桃挡在身后。
他盯着那张字据,拧眉。
上头歪歪扭扭的字迹,极像宋桃平日里的鬼画符。
他攥住宋桃,拽着她退后几步。
“有我顶着,你先进屋。”他压低声音。
宋桃正憋着一肚子火,甩开他的手,尖声刺道:
“你少在这假好心,横竖你也不信我,少管闲事!”
“宋桃!”祁政气极,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事已至此,先解决眼前麻烦,难道你还想再换个地方过日子?”
赵婆子耳朵尖,立刻凑到官差耳边,扯着嗓子大喊,恨不得全村人都听见:
“官爷您瞧瞧,这妮子十里八乡名声早就臭大街,是在别处待不下去才跑咱这儿避难的……”
宋桃怒火直窜天灵盖:“你编排谁——”
“您瞧,村里人这不就找她算账来了!”赵婆子打断她的话,满脸幸灾乐祸。
不远处,五六个村民举着火把,急匆匆朝这奔来。
祁政眼尖,认出那领头的是吴村长。
他转头紧盯宋桃,沉声质问:“你又惹了什么人?”
宋桃怒极反笑。
她自私爱财,可容不得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往她头上扣屎盆子。
“随便来个阿猫阿狗,你都觉得是我惹祸,我瞧你就是诚心想逼死我,好换个新妇!”
祁政薄唇微抿。
他只是想解决眼前事,无意跟宋桃争吵,欲再开口劝她,吴村长已带人跨入院门。
吴村长冷眼扫过赵婆子与官差,语气不善:“你们在这作甚?”
官差见了他,赔笑作礼:“吴老,您怎亲自来了?”
赵婆子刚要张嘴。
人群中猛冲出一粗衣女人,双眼通红,奔至宋桃跟前。
扑通。
女人双膝跪地,对着宋桃猛猛磕头。
“谢宋妹子救俺家虎子一命!”
赵婆子那张幸灾乐祸的脸,瞬间僵住。
女人这一跪,满院寂静。
祁政愣住在原地,上前欲扶:“陈嫂,你这是做什么?”
“大壮,宋妹子是俺们全家的救命恩人呐!”
陈寡妇死活不肯起,抹着泪,声直颤。
“虎子今儿上山采药跌下后山,那荒道平日压根没人走。”
“若非宋妹子发现送去大夫那儿……虎子就没命了!”
说罢,咚咚又给宋桃连磕几个响头。
祁政下意识看了宋桃一眼,眼底生波澜。
陈寡妇磕得宋桃浑身不自在,忙上前将人硬拉起来。
陈寡妇这才起身,嘴里感谢的话叨个不停。
宋桃救虎子不过是想验证梦是真假,没想过当活菩萨。
不过,陈寡妇来得真及时。
她斜睨祁政,见他面色凝重,微有愧色,心里得意极了。
这回,她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脸面指责她!
一旁,赵婆子那张大嘴张了又合,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救命恩人又如何,欠债得还!”
陈寡妇抹抹眼泪,从粗布袖掏出个泛白荷包:“宋妹子,你欠这恶婆子多少,俺替你还!”
赵婆子眼白翻起,冷哼:“三十两,卖你全家都不够!”
陈寡妇呆在原地,捏着荷包结结巴巴:“这……这么多?”
她一咬牙,攥住宋桃:“妹子别怕,俺这就回家,砸锅卖铁帮你!”
宋桃啧了一声,一把扯回陈寡妇:“老实待着,用不着你。”
她扭过头,对官差道:“官爷,这字据是假的。”
赵婆子尖叫:“白纸黑字,你还想赖账,这上头可按着你的手印儿呢!”
宋桃斜睨她一眼:“是本姑奶奶的印儿,还是你这死老婆子自个儿按上去糊弄官爷?”
她转过身,朝吴村长行了一礼:
“吴老,您先前在镇上任过官,听闻每个人指上箕斗皆不相同,可是真的?”
吴村长抚了一把白胡子,点头:“确是如此,你这丫头竟知道箕斗。”
祁政诧异地看她一眼,未料她还懂这些门道。
宋桃笑眯眯地盯着赵婆子,举起双手:“大人,民女愿当场落印,比对箕斗。”
“若为真,三十两我认,若假……这恶婆子与精诚赌坊如何定罪?”
官差挺直腰板:“按大祁律,诈欺官私取财三十两,徒三年或流二千里。”
围观的村民登时炸开锅,对着赵婆子指指点点:
“平日就爱占便宜,没成想胆子大到伪造字据讹人。”
“三十两啊,把她骨头榨干都不值这个数,真黑心肝。”
满天的唾沫星子砸下来,赵婆子两腿一软,险些栽进雪堆。
宋桃登时气焰高涨,下巴高扬:“听见没有,你这死老太婆!”
“三十两,撑死你!”
她啐了一口,眼里满是得意。
官差冷着脸,当即吩咐身旁手下:“拿红泥来,验印!”
赵婆子面色惨白,浑身筛糠似地抖,下意识想把双手往棉袖里缩。
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瞎子都能瞧出不对劲。
红泥送了过来。
官差勾手:“老实点,手伸出来!”
赵婆子拼命往回缩,嘴里嚷着拿错了字据。
官差没听她辩解,一把拽过她的手,粗暴地按在红泥上,又往白纸上一戳。
吴村长借着火光仔细辨认,连连点头。
“这新印的箕斗与那字据上的一模一样。”
官差脸色铁青:“好你个黑心肝的,竟敢做假字据陷害乡邻!”
村民瞬间哗然。
“老天爷,前几日王二狗赌钱欠的那十两,怕不也是被她这么坑的?”
“准是!还有张五,半年前被逼得投了河,那百两银子的字据,怕也是假的罢?”
声讨如潮,瞬间将赵婆子淹没。
她脸色煞白,慌乱摆手,转身便往后跑:
“不,不不……老婆子就干了这么一次啊!”
“我呸!”宋桃提裙上前,照着赵婆子屁股就是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