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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起车钥匙,连衣服都没拿,甩门而去。
我走到阳台,冷眼看着他走到楼下。
“兄弟们,干活了!给这孙子送送行!”
橘猫站在空调外机上,对着楼下嚎了一嗓子。
下一秒,大黑带着两只流浪狗从灌木丛里窜出来,对着周砚狂吠。
大黑直接抬起腿,精准地滋了他一高级西装裤腿的尿。
周砚惊呼着后退,恰好一脚踩进了刚下过雨的泥坑里,鞋糊满了烂泥。
更绝的是,两只乌鸦盘旋而下,一泡鸟屎不偏不倚地落在他的头顶。
“真准!”大黑汪汪大叫,
“这就是背叛老婆的下场!”
周砚狼狈不堪地抹了一把脸,咒骂着钻进车里,落荒而逃。
我收回目光,转身拨通了搬家公司的电话。
既然要断,我就不会留一丝一毫的念想。
三天后,周砚以为我已经冷静下来了。
他带着一身掩盖不住的疲态和傲慢,推开了家门。
“念念,闹了三天也该够了吧?那套房子我就算租给你……”
他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等待他的,是一个连墙皮都快被刮干净的毛坯房。
就连卫生间里,我花钱买的智能马桶盖,都被拆得一干二净。
但凡是我花钱买的东西,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给他留下。
整个宽敞空荡的客厅里,
只剩下茶几上摆着的那几十束虚伪的仿真玫瑰,和压在下面的一张白纸。
“我听见的,远比你想象的多。你的钱我拿去投资了,你的烂摊子,自己留着收吧。滚远点,别脏了我的眼。”
窗外的麻雀兴奋地转播着当时的情景。
周砚看着那张纸条,那一刻他心里所谓的苏念离不开我的迷之自信,
就像这间空荡荡的房子一样,被砸得粉碎。
他双膝一软,彻底瘫坐在冰冷的木地板上,
看着那些劣质的仿真玫瑰花,捂着脸发出了绝望而崩溃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