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综穿:老婆孩子来得太快像龙卷风 > 第15章 夫君双修吗?

她把信纸折好塞进包袱最上层。
灵宝见东西都放好了,闭起豆大的眼睛,通身金光猛地一亮,那光圈随之旋转起来,越转越快,裹着包袱化作一道流光,嗖的一声消失在夜色中。
另一边,芦苇荡深处的小木屋里。
谢淮安缩在草铺的角落里,怀里搂着睡得正沉的妹妹,眼睛却睁得大大的,盯着门缝里透进来的那一线月光,怎么也睡不着。
外面的风呼呼地吹过芦苇荡,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有人在哭。
他把妹妹又往怀里拢了拢,用自己单薄的身子挡住从墙缝里灌进来的冷风。
君欢欢走了好久了。
她还会回来吗?
他不敢往坏处想,可耳朵里反复回荡着那些拒绝过他的人的声音——
“去去去,别在门口挡着!”
“我家没吃的,上别处要去!”
“小孩子家家带着个拖油瓶,谁管得了?”
……
每一句话都像一根刺。
只有姐姐,眼里满是暖意和温柔。
他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妹妹的头发里,小声嘟囔:
“菀菀……姐姐会回来的吧……她说会回来的……”
怀里的妹妹在梦里吧唧了一下嘴,含糊地喊了一声“哥哥”,又睡了过去。
谢淮安揉了揉眼睛,把涌上来的泪意逼回去,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不能哭,妹妹现在只有他了。
身负灭门血仇,他不能倒。
“……不回来也好……”
他身负血仇,注定前路艰险,少和他牵扯更好……
一路奔波的劳累,加上灭门之仇的打击。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迷迷糊糊地合了眼,可天还没亮透,他就被一阵极轻的动静惊醒了。
是妹妹在动。
谢白菀已经睁开了眼,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望着他,小脸上带着初醒的懵懂,看见哥哥在看自己便弯起眼睛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小米牙。
她没有哭,只是乖乖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奶声奶气地说:“哥哥……菀菀饿……”
谢淮安心头一酸,忍着浑身的酸痛,连忙坐起来,把妹妹抱在膝上,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
“哥哥背着菀菀去找吃的,”小白菀乖巧地点了点头,双手环住哥哥的脖子,不肯撒手。
谢淮安不放心,他待在这里就像昨天晚上一样,妹妹自己跑了,他魂都快吓飞了。
谢淮安把她放在草铺中间,用那件旧棉袄裹好她,再把她背到背上,低声说:“哥哥带你一起。”
他缓缓背着妹妹站起身,正准备推门出去讨些吃的。
哪怕碰一碰运气也好,总不能干等着那位姐姐送东西来,万一她不来了呢?
虽然他心里觉得姐姐不可能不来……
可如今的他不敢再轻信任何人了。
他得养活妹妹。
得报仇!
他的手刚碰到门板,
门外忽然“咚”地一声。
像是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落在了木屋前的泥地上。
谢淮安吓了一跳,心里瞬间闪过各种猜测。
心如电钻般闪过各种最坏的情况和应对。
是仇人追来???
还是姐姐?
他紧紧捂住妹妹的嘴巴,竭力屏住呼吸。
等了半会没有声音,才悄悄地拉开门——
晨光从芦苇丛间漏进来,照见门前地上一个扎得结结实实的大包袱,包袱皮被露水打湿了一角,但里面的东西鼓鼓囊囊的,塞得满满当当。
包袱最上面露出一张对折的信纸,被一块小石头压着,风一吹,纸角轻轻翻动。
谢淮安愣住了。
他打开门,抱着妹妹,警惕地看着四周。
没有任何人。
地上也没有任何出现的痕迹,这个包袱好像是从天而降一般。
他轻轻拍着妹妹的背安抚着,然后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拿起包袱里的那封信,展开来。
晨曦落在那行秀气的字迹上,每一个字都干干净净的,像她蹲在他面前说话时的模样。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看完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把信纸贴在胸口,低下头,肩膀轻轻抖了起来。
小白菀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门边,歪着脑袋看着他,伸出小手够他的衣角:
“哥哥……你怎么哭啦?”
谢淮安蹲下来,一把将妹妹搂进怀里,用力擦了擦眼睛,声音又哑又欢喜:
“哥哥没哭。菀菀,姐姐给咱们送东西来了。好多好多东西。咱们不用饿肚子了。”
姐姐果然……没有骗他。
*
造化空间。
灵宝蹲在光圈旁边,闭着眼感应了一会儿,忽然“啪”地弹起来,金光一闪,兴奋地转了个圈:
“送到了!那间小木屋门口!包袱完好无损,信也压在石头底下了!”
君欢欢绷了一夜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上绽开一个的笑容。那笑意从唇角漫到眼底,像晨光破开云层似的,明晃晃的,亮得李莲花心头也跟着一松。
她弯着眉眼转过身来,朝他伸出手:
“夫君!送到了!他们能安稳过冬了!”
李莲花两步走过去,握住她伸来的手,顺势一收,把人整个抱了起来。
君欢欢“呀”了一声,双臂环住他的脖子。
她眸光流转,眼波盈盈地看他,歪了歪头,眼睛里还有笑意灼人:“夫君,你干嘛?”
李莲花没说话,抱着她穿过桃树和竹影,走进屋里,轻轻把她放在床榻上。
他俯身替她脱了沾着泥的鞋,又拢好被角,低声道:“一夜没睡了。赶紧睡会儿。”
君欢欢却不老实。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没松开,顺势往下一带,李莲花被她拽得身形一晃,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床板上才稳住。
她仰着小脸,唇瓣近在咫尺,眼里带着一点困倦的狡黠,像只偷到鱼的小猫,凑上来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嗓音又软又黏:“夫君陪我睡。”
那一下咬得不重,却在李莲花心口点了一把火。
他眼神骤然暗了下来。
那些压了一整夜的惊惶、担忧、失而复得的狂喜和涌上心头的滚烫占有欲,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涌上来。
他低头看着她,月光从窗棂间斜斜照进来,落在她扬起的脸上,眉心的朱砂鲜艳欲滴,唇瓣被他咬过的地方泛着一点湿润的红,像一朵沾了晨露的花苞,安安静静地盛放在他身下。
她等了他三百年。
怀了三百年。
生了几十个孩子,连一个都没能抱进怀里。
而她看他的眼神,始终干干净净、亮亮堂堂的,清澈见底,眼底深处满满的都是他的影子。
像一片从未被风雨打湿过的晴空。
他何德何能。
李莲花垂下眼,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再抬起头时,眼底有什么汹涌的东西翻涌上来,像沉在深水里的暗流终于冲破了冰面。
他没有再犹豫,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和之前的那些都不一样。
不再是蜻蜓点水的碰触,不再是克制隐忍的试探,而是一个积压了太久太久、裹挟着惊惧、后怕、庆幸和汹涌爱意的吻。
他的唇碾过她的唇瓣,带着微微的颤抖,从轻柔的吮吻到渐渐加深的辗转,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一样。
君欢欢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手指攥紧他胸前的衣襟,仰着头承受他突如其来的汹涌。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搂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吻得又深又急,炽热而缠绵。
君欢欢,无力地攀在他怀里任由他索取,眼神迷离,脸颊泛红,浑身发软,毫无招架之力。
不知过了多久,李莲花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呼吸急促而灼热。
他睁开眼,看着她被吻得水光潋滟的唇和微微发红的脸颊,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睡吧。”
君欢欢愣了一瞬,随即笑了出来,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蹭过他的眼角。
“不要~”
君欢欢翻身,香香软软的身躯压在他身上,双手攀着他的脖子,撒娇似的娇嗔道:
“夫君~”
“双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