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们不能这样!”
一直沉默的魏晓天突然尖叫起来。
他挣扎着想要挣脱保镖的控制,冲着我妈大喊大叫。
“我才是爸爸唯一的根!肖家的东西本来就应该留给我,你女儿不过是个赔钱货,凭什么霸占着肖家的财产,我才是保送东大的高材生,她连政审都过不了,她是个垃圾!”
听着这个十八岁少年口中吐出的恶毒字眼,我只觉得荒唐。
“高材生?”
我站起身,走到魏晓天面前,冷冷地看着他。
“魏晓天,你以为你的保送名额是怎么来的?那是李登天求爷爷告奶奶,拿肖氏集团下半年和东大附属医院的合作项目做交换,硬生生把我的名字划掉,换上你的。”
“你的成绩单,每一科的平时分,有哪一分是你自己考出来的?需要我把你在高一、高二期末考试作弊被学校压下去的处分记录,发到东大招生办的邮箱里吗?”
“你……你怎么知道……”
魏晓天瞪大了眼睛,脸色又青又白。
“我怎么知道?因为那个替你抹平处分的学校副校长,前天刚刚因为受贿被纪委带走,而行贿名单里,第一笔账目就是李登天用肖氏集团名义划过去的五十万。”
我只觉得一阵恶心。
李登天为了这个私生子,真的是机关算尽。
为了不让我太优秀夺了他儿子的风头,他从小对我进行“废柴教育”。
用甜言蜜语和“心疼我”做包装,试图把我养废。
如果不是我天生反骨,越是被否定越要证明自己,拼了命地在深夜里刷题,恐怕我现在真的已经成了一个连大学都上不了的废物。
而他,拿着我妈的信任,爷爷的资源,去养肥他的私生子。
甚至还要把我的前途当成他儿子的垫脚石!
“糖糖,”
爷爷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
“别跟这种垃圾废话,林律师,进来吧。”
门外,肖氏集团的法务团队和警察同时走了进来。
为首的林律师,是我妈当年的大学同窗,如今行业内威名赫赫的顶尖大律师。
林律师对着我妈和爷爷微微点头,将一份厚厚的起诉书和一叠证据甩在我爸面前。
“这是肖氏集团董事会对你提起的诉讼。”
“职务侵占罪、重婚罪……故意泄露商业机密罪。”
林律师推了推眼镜。
“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证据,你转移至海外的资产,已经全部被当地法院依法冻结,你在国内的所有银行账户、房产、车辆,也已于半个小时前被执行财产保全。”
“简单来说,你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
李登天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猛地抬起头,像个疯子一样扑向林律师。
却被警察在半路死死按住。
“不可能!公司那些项目都是我谈下来的!你们肖家这是过河拆桥,我要上诉,我要找媒体曝光你们!”
他疯狂地嘶吼着,嘴角的口水流了下来。
“曝光?”
我妈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直播界面。
转过去对准了李登天。
“李登天,你大概不知道,从你进门开始,我们家所有的监控都在实时联网直播,不仅是媒体,现在全网,包括肖氏集团的所有员工,合作商,甚至魏晓天即将入学的东大招生办,都在看着你呢。”
我妈指了指屋顶那个闪着微弱红光的摄像头。
“你刚才承认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地录下来了。”
李登天顺着我妈的手指看去。
看清那个摄像头的瞬间,他眼里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了。
他嘴唇哆嗦着,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