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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直接冲了过来,拉住了江晚吟。
但香槟塔因为失重,全部向许晚音所在的位置倾斜。
“砰!”的一声,香槟塔将许晚音彻底掩埋。
她想借力站起来,手心却全部都是玻璃碎渣,疼的钻心。
江晚吟因为手破了个皮,埋在戚景行的怀里哭个不停。
男人抱着她,直接去了医院。
头顶明明是暖光,却刺的她眼睛疼。
从前那个会一直护着她的男孩,终究是死的彻底了。
她浑身鲜血淋漓,最后一瘸一拐的去了医院。
还没排上队,却突然接到了护士的电话:
“许小姐,你在哪,快来一趟医院吧,你女儿病危了。”
许晚音赶去住院部时,女儿的脸色已经青紫。
护士说,女儿晚上情况突然恶化,隔壁省院突然出了一场大型车祸,大部分医生都去支援了。
唯一留下的一个做急诊的医生,还被戚景行喊走了。
许晚音顾不上自身的狼狈,直接冲去了急诊室要带走医生。
戚景行突然起身扇了她一巴掌,头顶传来他的怒斥声:
“许晚音,你又发什么神经!”
“小雅突然病危,她需要医生,否则会死的!”
“江晚吟只是手破了个皮,随便一个护士就能帮她包扎。”
“戚景行,我什么都没了,我只有小雅了,求你把医生还给我好吗?”
戚景行眼底藏着很多许晚音看不懂的情绪。
可他心如铁石:“凭什么?是你故意把晚吟推进香槟塔,如果不是你,我们也不可能来医院。”
“许晚音,这都是你自己做的孽,医生我是不会让的,如果你那个孽种真的没撑住,只能说明她该死!”
多日的压抑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盘。
许晚音狰狞的大喊:“不是我,根本就不是我!”
“明明我什么都没做!”
“戚景行,你不能这么狠,小雅也是你的孩子!”
戚景行听了只冷笑一声:
“许晚音,为了救你那个孽种,都开始给她随便认爹了?”
“别说那不是我的种,就算是我的种,她有你这种恶毒妈,又能是什么好货色?”
“保镖呢,还愣着干嘛,把她扔出去!”
无论许晚音怎么求,怎么解释,戚景行就是不信。
最后,许晚音像个垃圾一样,被扔出了诊室门口,还有她之前心心念念的金镯子。
保镖:“许小姐,戚总说了,你这么歹毒的人他不敢用了,这个金镯子就给你,你们就此两清。”
许晚音哭的力竭,却还是捡起了地上的金镯子,她一点点撑起身子回到了病房。
她抱着女儿就要走,护士问:“许小姐,你带小雅去哪。”
“这里不治,我们就换个地方。”
护士虽是不忍,却还是说了出来:
“许小姐,迟了,孩子在两分钟前去世了。”
许晚音瞳孔的焦距瞬间散了。
明明她已经这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没保住?
许晚音哭了整整一夜,眼睛都快瞎了。
女儿曾说想要看海,可她连治病的钱都凑不齐,哪来的钱去海边呢。
现在,许晚音拿着卖掉金镯子的钱,抱着女儿的骨灰道:
“小雅,妈妈带你去看海,妈妈会一直陪你住在海边,再也不回来了。”
许晚音抱着骨灰盒登了机,将京都所有的人拉黑删除。
翌日,婚礼前一个小时。
酒店所有人都在忙碌着,享受着这份喜悦。
戚景行在天台抽着烟,多年未见的老友们也纷纷赶了回来。
“景行,恭喜啊,看得出来你对江晚吟是真的上心,当年你和晚音的婚礼规模也不过如此吧。”
“今天是我大婚的日子,别提那么晦气的人。”戚景行淡淡警告。
众人纷纷噤了声。
唯独当年跟戚景行和许晚音一起玩到大的发小忍不住道:
“你和晚吟还闹着呢?”
“差不多得了,你一个大男人别那么小心眼,她牢也坐了,就连孩子都给你生了。”
“当年她为了给你生孩子可是九死一生,再大的仇和怨,看在孩子的份上也该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