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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惊起千层浪。
众人面面相觑:
“生了孩子?晚音姐什么时候给戚哥生孩子了?”
“戚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不知道。”
戚景行冷嗤一声,明显不信:
“许晚音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这么替她说话。”
“连生孩子这种谎话都说得出来?”
见戚景行不信,发小顾南州有些生气:“我跟晚音都多少年没见了,怎么会帮着她骗你?”
“戚景行,看你的模样,该不会还不知道吧?”
戚景行冷笑,眉骨泛着冷:
“我当然知道,她的确是生了个孩子,但那个孩子不是我的,就连许晚音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发小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也大概捋明白了,“所以你的意思是,晚音生的那个孩子不是的你的?”
“戚景行,你是脑子糊涂了么,晚音这辈子就跟过你这么一个男人,她的孩子不是你的,能是谁的!”
戚景行冷眉:“呵,如果那个孽种真是我的孩子,许晚音在出狱的第一天就会来找我,会等到你来告诉我?”
“许晚音从小就矫情,带孩子那么苦的事,她一个人一干就是五年,如果那是我的种,她早来找我了。”
发小被戚景行气的不行,他没见过这么轴的人。
“戚景行,我敢保证,晚音的那个孩子绝对是你的!”
戚景行懒得跟他废话:“证据呢?我自己种,我还能认不出来。”
两人似乎马上就要争执起来了,身边的朋友连忙上前拦住。
“好了好了,今天是戚哥大喜的日子,就不说这些晦气的事了。”
“南州,你好不容易回国一趟,人家小两口的事你就别管了。”
可顾南州不愿意,推开了这些和稀泥的人。
“不行,这件事今天必须有个交代。”
“戚景行,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没想到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在这结个屁婚!”
“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查,在我回来之前,这个婚不能结!”
说完,顾南州立刻转身离开了。
身边的朋友都愣住了。
有人问:“戚哥,婚礼还有一个小时就开始了,你真的要等南州查完再举办婚礼吗?”
“外面请了那么多人,让他们都等着不太好吧。”
“再说了,如果真是戚哥的种,许晚音怎么可能一直藏着掖着,你们没见过她,所以不知道她过的有多惨,我几年前我在路边遇到过她一次,一个人带着小孩住桥洞下面,她曾经可是许家捧在手心的小公主,什么苦都没吃过,她能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不来找戚哥,肯定是心虚喽。”
忽然,戚景行的神色一拧,攥着男人的衣领:
“你刚刚说什么?许晚音什么时候睡过桥洞?”
“她的这些事,你们之前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
对于戚景行的生气,大家都觉得莫名其妙。
有人解释:“戚哥,你忘了,当年是你自己说的,只要是跟许晚音有关的事,一律都别告诉你啊。”
戚景行的话堵在嘴里说不出来。
当年,他气许晚音捅了江晚吟三刀。
所以故意折磨她,要把她送进去。
其实只要许晚音肯低头,跟他们道歉,他不会做这么狠。
是许晚音自己倔的像头牛,他等了一天又一天。
判决结果都下来了,还是没等到许晚音低头的那天。
他的耐心也渐渐被消磨殆尽。
从始至终,他只是想让许晚音听话点,乖一点。
他从没想过真的整死她。
可他们刚才说的那些事,他为什么一点也不知道!
朋友们见戚景行的状态不太对,担忧道:
“戚哥,你没事吧?”
戚景行脸上的疲倦又多了几分。
“我没事。”
“你们谁有许晚音的电话,有些事我想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