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单一顿买买买,学不学习地另说,苏锦禾的心情是爽了。
神清气爽打开房门。
刚抬脚,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被她踢飞2米远。
啥玩意儿?在家里还有障碍物?
苏锦禾小跑两步拿起盒子,是Tiffany的包装,半信半疑地打开,里面是一条Tiffany的高级钻石项链。
钻石切割完美,在光线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迷人心窍。
这个喻惊寒还挺上道的嘛,如果是重生前的苏锦禾,一定会迫不及待地戴上,美美出片,然后发给喻惊寒。
给送礼物的人提供满满的情绪价值,这样,他才会继续送。
但现在,反正是契约关系,而且他苏锦禾已经进化了,她要靠自己!
她苏锦禾不会再被小恩小惠绊住脚。
但这个Tiffany好像要200万,不算小恩小惠了。
苏锦禾有点纠结,毕竟这个项链是真的符合她的心意。
三分钟后。
苏锦禾重新打开了盒子,仔细欣赏了半小时,然后收回到了自己房间。
自己只是先帮喻惊寒保存着,没想占为己有,她是这么说服自己的。
发扬阿Q精神,这是国人传统。
她这不算要,只是代为保存。
这不重要,当务之急,她需要给自己找一份工作。
朋友圈里正好有人发招聘信息,时薪80-100块。
虽然不多,但现在大环境不好,有多少是多少,第一份工作不能强求。
她果断打去电话。
对面是一个冷漠的男声,“在哪些酒吧干过?”
“这是我第一次找工作。”
对面一听她完全没经验,沉默了。
等待对面声音响起的两分钟,苏锦禾就像在等待刽子手行刑。
“去过哪些酒吧?”
“Aiferr、暗夜、boss、ligo。”
都是去找季天扬。
“加我微信,发我你的生活照。”
直到这里,苏锦禾才觉得这是一个骗子,找工作还需要生活照吗?
但她还是乖乖发了,因为她是坚决不会给他转钱的,发照片无所谓,反正她好看。
照片发过去不到一分钟,对面就回复,你被录取了。
今晚上班,YT酒吧。
找工作这么简单的吗?
苏锦禾感觉自己就是找工作小天才,第一次找工作就找到了时薪100块的工作,谁说工作难找的,这不是有手就行?
她也不看看,以她的长相去酒吧做服务员是多么暴殄天物。
酒吧里灯光暧昧摇曳,音乐喧嚣,第一次担任服务员的她有些手忙脚乱,连托盘都端不稳。
甚至还打翻了一杯酒。
但看她长得好看,领班也没说什么,只是从她的工资中扣掉了酒钱。
第二天,渐入佳境,穿梭在桌椅之间,动作利落,好像已经适应了。
第三天,不速之客降临。
季天扬径直走到苏锦禾的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往外拉,苏锦禾吓得脸色都白了,大叫着领班救她。
如果不是季天扬出现在她面前,她已经要忘记这个人的存在了。
领班快步跑过去,这个小女孩是她的摇钱树,自从她来了,酒吧的营业额都翻了倍,不少人特意来看她,她可不能出事。
能做到领班的位置,认识的人不少,就近再看,拉苏锦禾的人可不是一般人,那可是季少,她也得罪不起的人。
季天扬抬手,“这是我和我女朋友的私事。”
听到这话,原本活络着心思准备英雄救美的人,纷纷移开了目光。
原来美女是有男朋友的。
“乖一点儿,我不动你。”季天扬温柔地对苏锦禾说,可手上的力气半分没松。
“你松手。”
“松手你就跑了。”
“你松开,我不跑。”
“你换下制服,我们去外边谈。”
酒吧里音乐强劲,两个人说话还得扯着嗓子,现在苏锦禾的嗓子都有点发哑。
苏锦禾知道自己今晚是逃不开了,换下制服,穿上自己的衣服和季天扬出来。
苏锦禾的长相太有辨识度了,即使了化了大大大浓妆,第一天在YT做服务员的样子,还是被拍照发给了季天扬。
“季少,我咋瞅着这个服务员像你女朋友呢?分手了?还是你养不起了?”
“天扬哥,这是不是嫂子?”
“扬哥,看见嫂子了。”
季天扬正愁着找不到苏锦禾,上次电话说了分手之后,微信也给他拉黑了。
学校放假也不去,有家也不回,在哪都找不到她。
分手也是她能提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YT酒吧,上了季天扬的车。
要不就说全世界都有观众,这段路程被祁衡全程看在眼里。
抱着打趣喻惊寒的心态,给他拨去了电话。
“小嫂子在家吗?”
“不在。”
喻惊寒独守空房中,连续几天看不到苏锦禾,心情差到了极点。
“有屁就放。”
“我见到小嫂子了。”
“她在干嘛?”
喻惊寒能感觉到苏锦禾最近很忙。
“和男人约会。”
“谁?”
“季天扬。”
“在哪儿?”
“季天扬车里。”
“我是问你他们在哪儿”
“YT酒吧门口。”
“你要来吗?”
电话直接被挂断。
透过电话祁衡都能感受到喻惊寒的怒意,声音冷得掉渣。
苏锦禾啊苏锦禾,你真敢让喻惊寒做三啊,胆子真大。
季天扬车内。
“为什么要分手?我对你难道不好吗?你想要什么我没有给你,你就是想要月亮,我也能给你摘下来。为了给你买包,我宁愿自己省吃俭用。”
季天扬满脸委屈,涕泗横流。
“你和不同的女人上床也是对我好吗?”苏锦禾满脸冷漠,像是无情的审判官。
“我为什么和她们上床你不知道吗?如果你肯让我上,我连看都懒得看她们一眼。你非但不让上,也不让亲,不让摸,除了有一张脸讨我喜欢,你还有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所以我们分手。”
“你凭什么和我提分手,我给你花了那么多,你没有心吗?你饿了我给你送吃的,你说你喜欢阿桂家的咸奶油蛋糕,我在寒风中排队三个小时帮你买,你说你想要英国王室戴过的王冠,我借钱也要送给你,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你现在竟然要和我分手?”
“那我还给你。”
“谁要你还了?我要你啊。”
“可你脏了。”
“我对他们都是逢场作戏,最爱的是你,你感受不到吗?”
“所以我是卿?”
“什么卿?”季天扬听不懂苏锦禾在说什么。
“不懂算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和你分手吗?”
“为什么?”
“你床照都甩我脸上了,你觉得我还可能接受你吗?”
“为什么不能?除了我,还有谁会给你钱,还会有谁无条件地包容你?听说你现在和家人决裂了,你现在住在哪儿,信用卡是不是要到期了,你还得上吗?除了我,还有谁会照顾你。”
苏锦禾从没见过季天扬对自己生气过,即使他不高兴也是生闷气,而现在,他的话像机关枪一样对着她扫射,字字句句都表达了他的傲慢和对她的偏见。
看到他的失态,苏锦禾只会庆幸自己早点离开了他。
因为上辈子,他在得知自己和家庭决裂后,也开始欺负她,甚至让她去给他送避孕套。
她不想记得的,这是针对她彻头彻尾地羞辱,每每想起,头和心一起抽痛。
而针对这样的人,一句话足以绝杀。
“我有男朋友了。”
这句话是对季天扬男性尊严的挑衅,他绝对想不到,她竟敢投入下一个的怀抱,竟敢比他抽身还要快。
季天扬更加破防,但苏锦禾不想听了。
他说出的话都是垃圾,不值得她再耗费一丝一毫精力。
“你男朋友就让你在酒吧打工?你宁愿找一个穷鬼?他养得起你吗?你出轨了?你什么时候和他好上的?是不是早就和他搞上了?你让他亲吗?你们上床了?”
苏锦禾不想再听他的污言秽语,推门下车。
季天扬比她的动作还要迅速,快速绕过来抓住她的手,不放她离开。
“放开她!”
平底一声惊雷,不远处的男人快步走来,一把甩开钳制着苏锦禾的手。
是喻惊寒!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