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她男朋友。”
喻惊寒将苏锦禾护在身后,强势宣告主权。
从前是他没有名分立场,现在他不会再让她受一丝委屈。
“你谁啊你,就你让她出来打工?我告诉你,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都是我捧着她,连葡萄都是剥好了皮喂到她嘴里。看你是个小白脸吧,靠她养?”
“喻惊寒。”
“谁管你什么鱼,什么寒的,靠女人养,要不要脸。”
说着,季天扬的拳头就要往喻惊寒脸上招呼。
喻惊寒也不甘示弱,直接一拳打了回去。
和喻惊寒比打拳,季天扬也是太不自量力了点。
喻惊寒从小就练泰拳,谁能打得过他啊。
季天扬被一拳打倒在地。
苏锦禾拉着喻惊寒的手就要离开,这算什么事啊。
季天扬依旧不依不饶,从地上爬起来。
“苏锦禾,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喜欢过我吗?”
“这不重要。”苏锦禾不想再和他纠缠,喜欢与否没有任何意义,都改变不了他骨子里是个烂人。
季天扬却不是这么理解,他像取得了重大的战略胜利一般,在喻惊寒面前耀武扬威,“听到了吧,她永远最爱我。”
“走吧。”
苏锦禾不想再与醉鬼纠缠,否则她实在不能理解,季天扬能失态到此种地步。
但这落在喻惊寒的眼里,却是无声的承认。
苏锦禾承认,她最爱季天扬,即使他是一个和无数女人上过床的烂人。
她不爱自己。
这两个结论像两把利剑刺穿他的心脏,鲜血淋漓。
走进家门,喻惊寒刚想开口,“你...”
“如果你是想问今晚的事,我无可奉告。如果你想说我违反了契约,那我们就到此为止。”
喻惊寒不想到此为止。
他已经错过了一次,不能再错过第二次了,甚至连现在也是他通过不正常的手段获得的。
“没有,你没有违反契约。”
喻惊寒强撑着自己维持住冷静的语气,否则,他真怕自己给苏锦禾下跪,祈求她爱自己。
咚——
苏锦禾的卧室门关上了。
喻惊寒也卸了力,瘫倒在沙发上,衬衫凌乱,下摆随意地从皮带中逃离。
手臂不自觉地挡住眼睛。
是不是只要看不见,你就会永远属于我?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爱我一下会死吗?
手机响了。
喻惊寒不想接。
自动挂断。
又响了。
到底TM是谁啊。
噢,是祁衡,来看他笑话的。
更不想接了。
接通。
“喻大少爷,见到小嫂子了吗?”
没回应。
吵架了?看起来应该不太愉快,那是不是加把火,两个人就会分手了,他喻惊寒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这种和前任藕断丝连,让他兄弟当小三的女人不行。
“我就说苏锦禾这种人是不安分的,她肯定放不下季天扬。这不,季天扬一找她,她就屁颠屁颠地走了。我可听说,季天扬给她花了不少钱呢,她跟你,没准儿也是看上你的钱了。”
如果她真看上我的钱倒好了,至少我有钱。
“季天扬给她花了多少钱?”
“这6年下来,少说也得有一两个亿了。”
“不算多。”
苏锦禾跟季天扬在一起还是受委屈了。
“苏锦禾有什么好的,让你这么着迷,小时候也没见你多喜欢她。”
“再在我面前说她坏话,你就不是我兄弟。”
喻惊寒直接挂断了电话,他不许有人不喜欢苏锦禾,她那么可爱,值得全世界的爱。
2个亿是吧。
喻惊寒轻松找到季天扬的个人账户,转账两亿,备注:苏锦禾还款。
他的女人,不需要别的男人养。
不喜欢就不喜欢吧,喜欢烂人就喜欢烂人吧,初恋总是难忘的。
相比她和别人你侬我侬,现在不是好太多了吗,至少可以光明正大地关心。
还是不爽。
这不是喻惊寒想要的,他想要苏锦禾完全的依赖他,爱他。
有时候喻惊寒也搞不懂自己,他什么都想要最好的,做什么都是第一名,为什么会喜欢苏锦禾这样的人。
要家世没家世,要性格没性格,虚荣矫情懦弱,短视柔弱笨拙,除了脸和身材,没有一点拿得出手的地方。
喻惊寒不觉得自己是一个肤浅到只喜欢美女的人,他也见过不同类型的美女,和苏锦禾不相上下的也有,甚至比她的身材更好,可他就是没感觉。
他就是喜欢她,喜欢她亮晶晶的眼睛,喜欢她藏不住的小算计。
喻惊寒有时候也会唾弃自己,喜欢她喜欢到没有一点尊严,但他也控制不住。
世上最藏不住的就是爱和咳嗽,捂住了嘴巴,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
卧室里。
苏锦禾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没有丝毫睡意。
她这几天挺累的,因为工作,所以晚上都是沾床就睡。
“你还没睡?”
苏锦禾路过客厅,准备给自己倒杯牛奶助眠,没想到喻惊寒还瘫在沙发上。
“嗯。”
“你以后不欠季天扬的了。”
“什么?”苏锦禾从来也没觉得自己欠季天扬什么,恋爱时的付出都是你情我愿的,她从来没骗过他。
“他给你花的钱,我打给他了。”
“他找你要了?这么没品?”
“没有,是我主动打给他的。”
“你冤大头啊。”苏锦禾端着牛奶站在喻惊寒的身旁,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季天扬又不缺钱,你给他干嘛,他不在乎这个的。”
喻惊寒拿下挡住眼睛的胳膊,凑近苏锦禾,牢牢锁定她的眼睛,“我也不缺钱。”
苏锦禾沐浴露的香气萦绕了喻惊寒的周身,他在苏锦禾的视线盲区贪婪地呼吸着,这是他为她准备的沐浴露,果然适合她。
“跟你们这些有钱人没话说。”
苏锦禾现在最恨有钱人,这些有钱人随随便便就是几千万上亿,而自己的时薪才100块。
她端着自己的牛奶就要回房间,你们爱撒币就撒币吧。
一条长腿挡住了她的去路。
卡在她膝盖骨的位置,一个让她不舒服的高度。
“坐下,陪我聊会天。”
“不配和你们有钱人说话。”
“一分钟100。”
“说吧,想说什么。”
有钱不赚王八蛋,喻惊寒的钱真跟大风刮来的一样。
“在忙什么?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上班。”
“钱不够花吗?不够可以再加。”
“够,但我想花自己的钱。”
“你和季天扬谈恋爱的时候花谁的钱?”
喻惊寒真不想在苏锦禾面前提到季天扬,但他忍不住对比,他有哪点比不上季天扬吗?
他比季天扬高,比他帅,比他有钱,比他家世好,比他干净,比他遇见她更早。
他季天扬算什么东西,给他提鞋都不配,趁虚而入的东西。
“季天扬的。”
喻惊寒更醋了,凭什么花季天扬的,不花他的。
“我比季天扬有钱。”
“我知道,但我不能依赖你。”
“为什么?”
为什么不能依赖我喻惊寒,我比季天扬靠的住。
苏锦禾瞥了一眼喻惊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总不能说,你以后会杀了我吧。
见她不想回答,喻惊寒也不逼她,“为什么要去酒吧做服务员?”
“挣钱呀。”
“多少钱?”
“一小时100块呢。”
“你和我聊天,一分钟100块。”
“这不一样。”
“你挣的钱都是你的。”
“我想工作。”苏锦禾小声地,把自己的真实目的和盘托出。
“那天晚上为什么哭?”
“你听到了?”
“你哭那么大声,谁听不到?”
“没什么。”
“你羡慕上班的女人。”
喻惊寒的聪明不是空穴来风,寥寥几语就看透了苏锦禾内心真实的想法。
苏锦禾点点头,耳朵都红透了,她很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的想法。
但凌晨时分,人本就是脆弱的,心理防线一击即溃。
“但酒吧服务员对成为职业女性没有任何加成,甚至只有负向积累。你还要做吗?”
喻惊寒的嗓音从来没有如此温柔过,苏锦禾耳朵酥酥麻麻的。
他像一个天使,在教她如何规划职业。
或许她应该听他的。
天使是不会害她的。
“不去了。”
困意上涌,苏锦禾睡倒在喻惊寒的怀里。牛奶对苏锦禾有奇效,沾牛奶必睡。
“真乖,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