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课间休息时间，初三（2）班教师办公室里，突然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赵铭霄手里拿着个破旧的笔记本，像个不知疲倦的推销员，挨个在老师们的办公桌前“化缘”。
“大老黄老师，您这儿还有没有多余的高中语文课本？或者什么课外名著、杂书也行，我借来看看。”
大老黄正端着茶缸喝水，闻言差点没一口喷出来。他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赵铭霄：“你小子初中语文还没考及格过呢，看什么高中课本？别好高骛远，把基础打牢再说！”
虽然嘴上骂着，但看着赵铭霄那副“你不借我就一直站在这”的无赖模样，大老黄还是无奈地从抽屉底翻出一本高一的语文书，像丢烫手山芋一样扔给了他。
搞定了语文，赵铭霄又转头盯上了旁边的小黄老师。
“黄老师，高中的数学资料有吗？什么立体几何、解析几何，哪怕是课外竞赛题，只要是数学，我都借！”
小黄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满脸不可思议：“赵铭霄，你疯了吧？你初中的函数都没搞明白，直接上高中的立体几何？你当这是看小说呢？”
“老师，您就借我吧，我保证不弄坏。”赵铭霄厚着脸皮，硬生生从小黄老师那里“抢”走了三本高中数学辅导书。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整个初三（2）班教师办公室都轰动了。
方老师（物理）看着赵铭霄抱走了一摞高中物理课本，直摇头：“这孩子，估计是受了什么刺激，开始破罐子破摔了。”
杨老师（历史、政治）看着赵铭霄连《世界通史》和《资本论》这种杂书都借，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在老师们眼里，赵铭霄现在就像个饿疯了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是字儿，只要是书，他都要往怀里塞。所有人都觉得他在胡闹，连班里的同学们看他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
但赵铭霄根本不在乎。
他抱着高高的一摞书回到座位上，表面上看着像个无头苍蝇，实际上脑子里早就乐开了花。
【报告掌舵者，今日借阅高中教材及各类杂书共计47本，已录入超维数据库。】
【初中知识体系已100%融会贯通。高中知识体系正在解析中……当前进度：3%。】
听着脑海中铁牛的提示音，赵铭霄嘴角微微上扬，又迅速压了下去。
胡闹？好高骛远？
你们就继续这么以为吧。等中考成绩出来那天，我倒要看看，你们脸上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
下午放学铃声一响，赵铭霄背着书包，步伐轻快地走出了校门。
回到家时，差不多刚好五点钟。夕阳西下，把登坪村的小路染成了一片金黄。
“铭霄，回来啦？正好，去把牛牵到村口吃会儿草，顺便看着点，别让它踩了人家的菜地。”老爹正从灶房里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沾着面粉。
“知道了，爹。”赵铭霄放下书包，熟练地走到牛棚，牵出了家里那头老黄牛。
老黄牛“哞”了一声，慢吞吞地跟着他往外走。赵铭霄牵着牛绳，感受着初春傍晚微凉的风。
这头老黄牛可是家里的宝贝，但平时风吹日晒，牛身上不仅沾满了泥巴和草屑，还藏着不少吸血的牛虻和跳蚤，平时老牛总被咬得烦躁甩尾巴。
“铁牛，干活了。”赵铭霄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念。
【指令收到。掌舵者请下达具体任务。】
“给这老伙计做个全身清理。”赵铭霄在心里盘算着，“把牛身上的泥巴、草屑、脏东西全给我清掉，还有那些吸血的牛虻、跳蚤，全给我抹杀了，一个不留。”
【指令确认。量子重组启动。微观生物抹杀及表面清洁程序执行中……】
没有一丝声响，没有扬起半点灰尘。
赵铭霄只觉得手里的牛绳微微一紧，老黄牛突然舒服地打了个响鼻，连原本烦躁甩动的尾巴都安静了下来。
他低头一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原本那头灰头土脸的老黄牛，此刻竟然像是刚从洗浴中心做完顶级SPA出来一样。牛毛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每一根毛发都透着健康的光泽，连蹄子缝里的泥垢都没了。最神奇的是，那些平时老牛最烦的牛虻和跳蚤，已经连个渣都不剩了。
老黄牛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变化，舒服地甩了甩尾巴，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前走，连叫声都变得中气十足。
“这超维科技用来洗牛，简直是降维打击啊。”赵铭霄憋着笑，牵着这头“全村最靓的牛”，慢悠悠地往村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