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是因为,十五年来,她竟没有怎么变化。
依旧不如那些想讨好他的婢子粉头一般,花什么心思在他身上。
自她之后,他也无意为了什么人,跟太太那边再起龃龉。
于是这十五年来,也就这么过来了。
如今连女儿都嫁人了,她还是那般样子,不到三十的脸庞,依旧白腻秀气,不甚出挑,却自有一股媚态天成的美,撩得他心里还是莫名发紧。
薛鸳鸯刚在床前站定,便被他伸手一把捞在了怀中,带着人一起侧倒在了床上,柔软的锦被承接着多年的“眷侣”,只有她这里才有的淡淡味道霎时间在鼻尖散开。
“老爷......”
薛鸳鸯曾不想他突然这般,惊吓之中轻轻开口唤他,也是劝止他。
方博彦收了手臂,把人带进自己眼下,低声开口:
“怎么,还要替母亲劝着我?”
他轻轻笑了起来,这些年若说她最听谁的话,定是老太太的。
当初纳她,也有老太太的赞同在里头。
“这次你总算看对人了一次,瞧瞧你身边那些妖娆狐媚的,都是些什么货色,只顾讨你欢心,什么花样使不出来?!全不真正地顾着你!”
“鸳鸯年纪虽小,却是个不错的,你呀!真下的了手!”
母亲气他用强收了她身边的丫鬟,几日不曾让他进院中请安。
直到袁梅挺着双生子的肚子哭闹到母亲面前,母亲才叫人找了他来,做主让他把鸳鸯收了房。
只是鸳鸯当时被诊出了有了身孕,也就抬做了姨娘。
为此袁梅这些年总是气自己这个婆婆的,对婆婆那边的事情心上总是不冷不热。
方博彦不是不清楚。
“老爷累了一天了,该早些歇息......”
薛鸳鸯也不窘:
“老太太总是替您着想的,希望您保养身子......”
话未说完,她的唇被方博彦欺身上来,忽然全数堵住。
夫妇多年,方博彦自是知晓她的何处最是敏感,大手游曳。
“老爷......”
终于得一丝喘息,薛鸳鸯终究红了脸,嗫嚅着望着这个她的主君。
四十上下的定远侯,依旧不减当年的霸道与风采,可她的心上一如当年,并未起什么太多的波澜,只是十五年来的习惯罢了。
方博彦的眼眸深了深,望着她总是如此不经逗的薄脸皮,又不自觉地笑了笑。
若是王鸾珠,此时早已经主动拿出百般手段取悦他了。
可他就是丢不开她这般干净媚人的情态,每每心上发痒。
“怎么,老太太是你主子,我就不是?”
方博彦故意说。
“不、不是,鸳鸯只是奴婢,哪有这个胆子......”
见她说到“奴婢”时,眼眸暗了暗,方博彦也跟着变了神色,叹了口气:
“谁敢说你不是正经主子。”
说完,他的气息就又凑了上去,温热地烘着怀里的身子,夫妇多年,大手游曳,他总是知道如何挑弄她的。
听见怀中人嘤咛一声,方博彦满意地扯开嘴角,眼神愈发浓厚。
“前些日子,总是不方便过来的,你心里知道就行。”
薛鸳鸯垂着眼眸,轻轻点了点头。
方博彦看着她被自己揉搓得凌乱的长发,越发显得她软软媚媚,心上更加燥热,作势就要放下床帐。
“老爷,黎儿......”
他收回放下床帏的手,重新抚着她的裙下,嘴唇附在她的颈间,呼着热气开口:
“放心,黎儿不会受委屈的。”
须臾后,床帐内传出女子低低啜啜的喘息......
男人低哑的嗓音起起伏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