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臭蛇到底去哪了？”
自来也随手摸了一把实验基地的柜台。
这里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也就是说，大蛇丸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来到这里了。
可他又能去哪呢？
自来也眉头紧皱。
木叶下批给他的合规实验基地，只有这里，大蛇丸另外再去寻觅一所也毫无意义。
毕竟，明面上，大蛇丸和三代火影还是亲密的师徒，依旧是四代火影的候选。
哪怕老头子把水门拉上来打擂台，就算自己帮忙，打不打的过大蛇丸还是两说。
毕竟，论履历、论功勋、论合法性，大蛇丸都比水门强出太多了，一千五百余次任务，超过一百场s级任务，这对于寻常忍者来说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
无论如何，大蛇丸确实是为木叶立下了汗马功劳。
因此，在实验方面相关的需求，木叶都是尽可能满足大蛇丸的，他的研究基地也一直是木叶最先进的。
可根据自来也的调查。
大蛇丸已经给这座基地的其他下属人员，长时间放假或者是借调到其他实验基地去了。
最起码大概有一年的时间了。
自己作为他的同门兼好友，居然没有丝毫察觉到……
好吧，这段时间自来也确实很忙。
一方面，忍界愈发紧张的气氛，一下子让任务多了起来，他作为“三忍”之一，自然是木叶此刻的顶梁柱。
空闲下来的时间，就是培养自己的弟子水门，或者去居酒屋或者歌舞伎厅找乐子，又或者找纲手聊聊天。
再加上大蛇丸一直深居简出，两人之间的生活暂时没了交集，自然不会有任何察觉。
不过想到这里，自来也终于也意识到了奇怪的地方。
同为“三忍”，自己已经被各种任务压得喘不过气来，纲手所主持的忍者医院也属于连轴转，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反倒是，过去的“任务达人”大蛇丸，居然能诡异的清闲了下来。
面对老头子想要换储的想法，他就没有什么表示吗？
无论是用更大的努力，换取老头子回心转意，亦或者，和老头子大吵一架，彻底摊牌。
自来也都能理解。
但，现在不声不响的渐行渐远，才是自来也最不安的地方。
大蛇丸居然对老头子的这种行为没有丝毫表示！
为什么？
火影之位不是他一直以来的目标吗？
面对新的竞争者、老头子的冷落，他就没有任何想说的吗？
自来也搓了搓手指上的积灰，脸上的神色逐渐沉了下去。
如果不在研究基地，会在哪呢？
大蛇丸自己的家？
那基本不可能。
即使是过去，大蛇丸起居的地方基本都是办公的地方，他的父母留给他的那个小房子，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了。
保险起见，自来也又去探查了一番。
事实和他所想一样，大门上斑驳的铜锈以及院落中堆积满的枯叶证明了，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自来也又去拜会了御手洗家，从大蛇丸如今唯一的弟子御手洗红豆那里得知，大蛇丸这段时间和她的联系十分稀少，红豆也不知道大蛇丸去做什么了。
那他会在哪呢？
自来也在木叶的街道上游荡着。
夜晚的木叶，街道上十分清冷，大体是因为战争将近，所有人都嗅到了这紧张的气氛，娱乐活动大大减少了。
蓦地，自来也灵光一闪，他突然想起来，新年的时候，大蛇丸和卡卡西是一同出现在朔茂墓前的。
这说明，他们之间应该是有什么联系的。
既然如此，旗木家的那个小鬼应该是知道大蛇丸的下落的！
自来也眼睛一亮，顺着记忆中，旗木朔茂家的方向走了过去。
然而，等他到了，自来也才发现，旗木朔茂的家里，也满是积灰，一副很久没有人居住的模样。
这怎么可能？
自来也虽然没有刻意了解过，但对这个忍校的天才还是有所耳闻的。
据说他每天的日程都是忍校和任务发放的据点两点一线，除了上课就是执行任务、积攒成为上忍的资历。
他居然很久没有回家了吗？
隐隐地，自来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也就是说，大蛇丸和卡卡西现在可能居住在一起吗？
是那条臭蛇准备收卡卡西为弟子吗？
看上去似乎是可以得到这样的结论。
理论上来说，自来也其实应该要高兴。
他倒不在乎大蛇丸抢了水门的弟子，相反，只要大蛇丸还有所求，这就证明了他对木叶还有感情。
并非是不声不响的沉默。
只是，事实真的如此吗？
自来也抬头望着堆满落叶的屋檐，沉默了一会儿。
既然如此，明天去忍校见见卡卡西那小鬼，询问一下大蛇丸那家伙是怎么回事。
接着，他发动瞬身术离开了这里。
只是，自来也一直没有察觉到，旗木家的角落处，两道目光默默地审视着他。
“自来也这个蠢货还是一如既往的愚蠢，连动了我实验室的禁制都没有意识到。”大蛇丸阴沉沉地低笑了两声，“只是平平无奇的一个检测忍术而已，他已经迟钝到了这种地步了。”
“要我去杀了他吗？”卡卡西面无表情地看向大蛇丸，“他接着查下去，也许会对我们木叶的身份不利。”
“不必了，这没有意义。”大蛇丸沉默了片刻。
“我记得白石曾经说过，人总是会在面对现实时把自己的脑袋埋入土里，自来也已经明明意识到了我的异常，他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
卡卡西翻了个白眼，他不懂大蛇丸和自来也之间几十年来复杂的情绪。
“那你准备叛逃了吗？”
“再等一会儿。”大蛇丸转身，望向远处巍峨的火影岩雕像，“临走之前，我还有一份大礼，送给老头子，还有已经腐朽的木叶！”
卡卡西低头把玩着手中的查克拉短刃。
对于叛逃，他倒是不在意，甚至是否愿意在自己的护额上画一道横这种事情，他也不在意。
木叶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在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