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灾年发老婆,我靠网购成了大明财阀 > 第11章 素菜荤价的福满楼

小二依旧谄媚的笑着:“也是雅间,客官见谅,咱们二楼的菜是主厨亲自操刀,相对而言就要贵上一些。”
言下之意,冲你们这身行头,多半吃不起。
沈夜也不恼,平静的一挥手:“无妨,咱们上二楼。”
一行人随小二上了二楼雅间。
令沈夜有些意外的是,二楼雅间依旧吵吵嚷嚷,推杯换盏声不绝于耳。
沈夜稍稍一思量便明白了个中缘由。
祁县不是小县城,位于陕北边缘地带,连接山西、关中的陆路商道,如山西盐商就通常会经此地入陕。
因此,祁县倒也算得上是富商云集。
这也坚定了他开饭馆的想法。
檀木屏风后摆着张八仙桌。
温安然刚坐下就敲着桌面道:“把你们最贵的席面报来!”
“客官容禀。”小二搓着手赔笑,“咱们这有‘五福宴’五两银子一席,‘八珍宴’八两,至于咱福满楼的金字招牌‘龙凤呈祥宴’得十二两。”
依依闻言手一抖,茶盏“当啷”砸在碟上。
娟儿忙按住她发抖的手。
“十二两?”温安然挑眉,嘟囔了一句,“难怪他们说这福满楼素菜荤价,都够在翠烟楼包两宿了!”
沈夜轻叩桌沿:“就上这龙凤呈祥宴吧。”
依依涨红着脸,一双小手死死捂住嘴巴,眼里满是委屈。
十二两!
那可是十二两啊!
够平常百姓一家子吃一年了。
沈夜瞥见依依的异样,悄悄伸手在桌下拍了拍依依的腿,眼神安慰。
知己知彼,既然打算开饭店了,自然要先摸清对手的深浅。
小二的表情也微微一变,虽说来福满楼吃饭的,有不少都是冲着这龙凤呈祥宴来的。
可眼前这几人的装束,一看就不是大富大贵之人。
小二不由得警惕起来。
“客官,咱这龙凤呈祥宴做起来挺费时间的,而且......”
小二说着,把铜盆递到沈夜的跟前,“咱这里的规矩是先付账,谁来都一样,客官见谅。”
“无妨。”沈夜从依依手里拿过钱袋子,接着弹出两锭银子,“记得找零。”
小二拾起银锭掂了掂,长吁一口气后再次挂上笑脸,“得嘞!客官请稍等。”
众人仅仅只等了不到半个时辰,所谓的龙凤呈祥宴就上齐了。
这让沈夜不得不怀疑,眼前这些是不是预制菜祖师爷。
御鼎调元汤,祥云哺金丝,麟趾承露......
名字倒是不错。
打发走小二后,众人开始风卷残云起来。
尤其是依依格外卖力,简直就是光盘行动的典范。
沈夜夹菜时不小心夹掉一根豆芽,都要被这小丫头夹起来塞进嘴里。
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这十二两吃回来!
“嗝~”
大战随着依依一声饱嗝画上了句号。
看着桌上锃亮的碗碟,沈夜怜惜的为依依揉着小肚腩,
“真没必要硬撑,咱们是来刺探敌情的,不是来洗盘子的。”
就在这时,雅间门口传来了一阵笑声:
“哟,这不是温家的小少爷吗?怎么,翠烟楼的姑娘玩腻了,改来这装斯文了?还是说温少爷又没钱了?”
沈夜抬眼看去,就见一个油头粉面的锦衣青年倚在门框上,身后跟着几个家丁。
温安然脸色顿时阴沉:“王钰,这里不欢迎你。“
王钰恍若未闻,继续笑着问道:“温少爷,是不是手头又不宽裕了,没关系,跟爷说一声,爷请你喝花酒。”
沈夜皱眉看向温安然,温安然似有所觉,简单解释了句:
“王钰,王家大少爷,家里经营粮布生意,我之前跟这小子在翠烟楼争女人,没......没争过。”
沈夜了然,富家公子寻花问柳时的争风吃醋,只可惜温安然没那么富......
念及此,就在沈夜想着要怎么打发走这个不速之客时,王钰却突然闯了进来。
他用折扇挑起珠帘,目光扫过沈夜等人,最后定格在婵儿娟儿身上:
“这两位小娘子倒是面生,是翠烟楼新来的姑娘吗?“
他搓了搓裤裆,然后伸手去捏婵儿的脸,“啧啧!长得还真水灵......”
沈夜腾的一下起身,挡在二女的身前,接着快如闪电般掐住王钰的手腕,冷声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爹没教你说人话吗?”
王钰用力挣了挣,奈何他的身体早已被掏空,根本挣脱不了分毫。
待到看清沈夜的儒生装扮后,王钰冷哼一声:
“哼!哪来的穷秀才,也敢碰我?”旋即用另一只手指着沈夜鼻子,“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功名不保?”
“商贾之后也敢大放厥词!随便拿手指很不礼貌,我今天就代你老子教教你!”
沈夜说罢,掏出防风打火机,对着王钰的手腕按下了开关。
咔!
“哎哟哟!”
可惜没钱买zippo,不然铛的一下多有逼格,沈夜如是想到。
王钰此时已经疼得眼泪都掉出来了,他舔着手指,心有余悸的看了眼沈夜的手,却什么也没发现。
“你刚才使的什么妖法?”
沈夜早已收回打火机,嘴角微微勾起,“你猜?”
看着沈夜那副贱贱的表情,王钰登时怒火中烧,龇牙咧嘴的喊道,
“兔崽子!居然敢动我!还愣着干啥,打他个直娘贼的!”
随从们互相对视一眼后,其中一人摇头道:“公子......老爷说了,让咱们看着你,不让你再惹事。”
这下丢脸丢大发了,自家下人都不帮着主人。
王钰被气得差点吐血,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怒声喝道:
“现在不是老子惹事,是有人先惹的老子!”
随从皱眉看向沈夜,从他们的角度根本没看清沈夜刚才做了什么,只听到一声脆响,接着少爷就鬼哭狼嚎。
他想了想,然后朝沈夜躬身一礼:
“我家少爷虽挑事在先,但公子也还手了,不如就此作罢,祁县很小,大家将来难免还会碰上,没必要伤了和气。”
没有电视剧里的主人放狗咬人,也没有不开眼的恶奴,眼前之人的表现令沈夜为之侧目。
眼见打不起来,沈夜索性也就松开了王钰。
哪曾想王钰眼中怨毒之色一闪,接着异变突生。
一道寒芒自王钰怀中窜出,温安然站的位置最先发现异样,当即惊呼出声: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