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狗!”
沈夜认出了此人,眼神骤冷,
“你来干什么?”
此人正是夺了他田产的村霸陈二狗,平日里没少为祸乡里,仗着大伯是里正,欺男霸女,横行无忌。
沈夜的前身正是遭了此殃,沈父去世后,陈二狗就拿着张条子来找前身要债。
前身不过一书呆子,哪斗得过恶霸,只能无奈交出田产。
沈夜本打算打好根基后,再去找恶霸算账,却没曾想对方竟也没打算放过他。
瞧今天这阵仗,怕是不好善了。
“你爹欠的债拖太久了,狗爷来提醒你一下。”陈二狗扣着鼻子,大摇大摆的走进院子,身后跟着七八个身穿破布烂衫的混混。
沈夜眯起眼睛,冷声回道:“你说欠就欠?放屁!之前夺我田产我还没找你算账,居然还敢送上门来。”
陈二狗讶异了一瞬,旋即露出鄙夷的目光,“哟,翅膀长硬了?不尿裤子了?”
沈夜闻言立刻回想起前身之前窝囊的模样,撇撇嘴道:“今时不同往日,识相的就滚,再找茬,后果自负。”
“我今儿个还就要找茬了,你能奈我何?”陈二狗说着,揪起沈夜的衣襟,
“小子,本来狗爷还打算给你时间先还利息,既然你现在这么嚣张,那好,今儿个狗爷就把你这宅子收走,等没了窝,看你还怎么嘴硬,哥几个,把这……”
说到这里,陈二狗眼前一亮,突然推开沈夜,淫笑着朝娟儿走去,
“啧啧!这细皮嫩肉的,小子艳福不浅呐,从哪儿拐来的小娘子?送狗爷玩两月,你爹的债我就考虑给你缓一阵,哈哈哈!”
混混们也跟着起哄大笑。
沈夜追了上去,按住陈二狗的肩膀,警告道:
“有事咱们出去掰扯,别动女人。”
说着,朝娟儿使了个眼色,娟儿立刻会意,伸手去拽依依。
可依依却甩开了娟儿,抡起袖子,抄起墙边的镰刀指向陈二狗,怒声喝道:
“陈二狗!你再敢欺负哥哥,我跟你拼了。”
小丫头眼眶湿润,手在颤抖,目光却十分坚定。
娟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只好有样学样的抡起扫帚拉开架势。
“啧啧,小辣椒还是原来的味道,可惜狗爷不喜欢你款,把镰刀放下!不然我把你卖窑子里去,到了那里,嘿嘿,自然会有人调教你,让你知道什么是女人。”
陈二狗挣脱沈夜,“把这小子按死了,等爷爽完了再找他算账!”
“得嘞!”随从们一拥而上,瞬间就将沈夜制住。
陈二狗满意的点点头,继续朝前走去,目光转向娟儿,
“倒是这位小娘子,吸溜,长到狗爷心窝里去了,沈夜把你骗过来就让你扫地?暴殄天物,太浪费了,跟狗爷走吧,狗爷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说着,陈二狗伸出粗糙的大手朝娟儿的脸蛋摸去。
依依心一横,闭上眼,举起镰刀朝陈二狗劈去,“呀!”
可惜,陈二狗的手下早有准备,一个箭步上前,轻易夺下了镰刀。
“哼!没教养的野丫头!”陈二狗冷哼一声,旋即舔着嘴唇扑向娟儿,“小美人儿!”
“走开!不要过来!”娟儿一脸惊恐,连连后退。
沈夜双手被控制住,电击器也被他藏在房间里。
千钧一发之际,沈夜灵机一动摊开双掌对准身侧的混混。
掌心处空间一阵扭曲,逐渐形成一个旋涡。
【购买自来水。】
“排云掌!”
轰!
巨大的水柱自旋涡中喷出,如消防栓出水一般,首当其冲的两名混混立刻被水压冲飞了出去。
沈夜的动作一刻不停,接着又将手掌对准其余几名混混。
轰!轰!轰!轰!
陈二狗转身,眨眼的功夫,院子里还站着的不速之客就只剩下他一人了。
沈夜的动作太快了,快到他根本没看清手下是如何被击倒的。
如今见遍地水迹,手下又横七竖八的躺在水泊里哀嚎,他下意识看向天空。
下雨了吗?
“往哪看呢?”沈夜一脚踹在陈二狗的腹部。
“哕!”陈二狗干呕,双腿一软跪到了地上,缓了缓后,面色阴狠的看向沈夜,“你刚才做了什么?”
“你也想试试吗?”沈夜说着,抬起掌心对准陈二狗的脸。
陈二狗虽不知沈夜打算做什么,但心中莫名升起了不祥的预感,高声呼喊:
“王疤子!你们哼哼唧唧的干什么?干他呀!”
王疤子人如其名,脸上有一道自眼角到嘴角的伤疤,看上去十分渗人,平时应该没少拿伤疤吓唬人。
然而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却异常惊恐:
“大哥!他不是人!是妖怪!是水鬼!”说着挣扎着起身,跌跌撞撞的往外跑。
“鬼啊!水鬼上岸啦!”
“啊!”
“别拽我!滚!我是老三我先跑!”
其余混混们闻言更是惊恐万分,一个个尖叫朝外跑去。
“水鬼?失心疯了吧!”陈二狗恨铁不成钢的骂了一句,袖口朝下,一把短刀悄然落入手中。
“死性不改!”沈夜目光一凝,一把钢锯凭空出现在手里。
突然的变故打得陈二狗措手不及,手上的动作不自觉的停下了。
看着钢锯上那排狰狞的锯齿,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
怎么冒出来的?
兵器?
水鬼?
沈夜没有让他久等,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
唰!
扑哧!
钢锯的刀锋掠过陈二狗的手腕,鲜血四溅。
巨大的疼痛瞬间将陈二狗惊醒:“啊啊啊啊啊啊!”
他惨嚎掐住右手手臂,钢锯的锯齿还卡在他的手腕里。
他想要挣脱,可每动一寸,疼痛就平添三分。
“刚才……你就是拿这只手摸我家娘子吧?”
“对对!就是这只手!哥,让他知道你的厉害!”场面很血腥,依依却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兴奋的跳了起来。
沈夜点点头,手上猛的用力,钢锯将陈二狗的胳膊压到了地上,伤口处传来嘎吱嘎吱的声响,听声音,应该是锯到了手骨。
“啊啊啊!冤枉呐!我没摸到啊!”陈二狗惨嚎着,顺势侧身倒地,整张脸都疼得扭曲了。
沈夜笑了:“你应该庆幸没摸到,要是摸到了,呵呵,我就让你尝尝当太监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