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拿出的是200g一袋的精装味精,一袋味精能炒百道菜。
参考福满楼的招牌席价格,沈夜都打算定价500两一袋,鼓吹一番营养价值后,专供达官贵人。
毕竟这年头,穷人能吃饱就行,谁还在乎味道?
沈夜挣的就是这些大户的钱!
“沈老板,你还是太年轻了,就这玩意......”
徐有财说着拿起桌上那包味精,放手上掂了掂,“说不句好听的,短则一两个月,长则一年半载,我就能把这天山雪灵仿制出来,更何况你还不知死活的在包装袋上写了配方。”
说罢,眯缝着眼仔细辨认味精包装上的字样。
原料表的字体很小,徐有财上回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出于对秘方的尊重,他也没细看。
沈夜则靠在椅背上,悠闲的端起茶杯。
“莲花味精......谷氨......酸钠......”看着看着,徐有财的表情渐渐变得有些尴尬。
这些字分开了,他都认识,合在一起,一个都看不懂。
沈夜放下茶盏,明知故问的调侃道:“是不是看不懂?”
徐有财没有回话,只是羞愧的点点头。
“看不懂就对了,当今世上绝不可能有人能把天山雪灵仿制出来!”
徐有财有些不服的嘟喃了一句:“我读书少,我看不懂,不代表没人看得懂。”
书读得多就能仿制?
沈夜很自信,当今世上绝无可能有人能仿制出味精。
如果有人仿制出了,那么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这个人,然后,呵呵......
处理完八仙居的事后,沈夜朝正在柜台后忙活的温安然打了声招呼:
“温兄,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家里还有点事。”
温安然正翻看着账簿,闻言头也不抬的挥挥手:“去吧,去吧,收敛一点,女人是刮骨刀,注意保重身体。”
......
回到家时,已近黄昏,莺娘不知何时已然酒醒,正坐在院子里,跟依依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见沈夜回来了,幽怨的瞪了他一眼,瞪得沈夜莫名其妙。
我一没脱你衣服,二没打你屁股,瞪我干什么?
沈夜在听说摸了莺娘要被剁手后,立刻就让卢大洪待在院子里值守。
目的就是让卢大洪作证,自己绝对没有趁人之危......
“公子,西域仙酿已经装箱,可以让客人带走了。”婵儿娟儿一左一右抬着纸箱出来,二女的脸上依旧残留着潮红。
说这话时,故意在“客人”两个字抬高了声音。
一想到姐妹俩差点没喝过一个外人,娟儿就有些气恼,不甘的表情全写在脸上了。
“这箱子怎么做的?”莺娘戳了戳纸皮箱子,眼睛忽闪忽闪像个好奇宝宝。
沈夜随口糊弄了句:“箱子也是西域产的,我朋友送酒的时候一并送来的。”
“哦?”莺娘皱眉,“西域也用咱们的汉文吗?”
她的指尖在纸箱上滑动,那是“红星二锅头”的字样。
“红星二锅头......什么意思?”
“我朋友就是汉人,他家的商号就叫红星二锅头。”
沈夜现在扯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莺娘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原来如此,那这酒......沈公子打算作价几何呢?”
沈夜反问:“之前你拿出来的翠烟楼招牌酒卖多少钱?”
莺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有些自得:“进了翠烟楼的东西,卖得都比寻常地方要贵些,作价二两银子一壶。”
沈夜思忖了片刻后说道:“唔......那我这酒就卖五十两。”
“噗!”莺娘闻言,一口茶全喷了出来。
好在沈夜没有奇怪的xp,反应也足够快,堪堪躲了过去。
“怎么了?酒还没醒吗?”沈夜皱眉。
莺娘擦着嘴,表情歉然,“公子恕罪~妾身失礼了,只是五十两,属实太过昂贵。”
贵吗?
沈夜觉得一点都不贵。
后世红星二锅头才5块钱一瓶,可随便一种茅台就大几千。
几千倍的差价,有人说过不合理吗?
还不照样备受追捧。
沈夜这才翻了二十倍,即便对标现今最普通的黄酒,也不过翻了百倍。
他已经很良心了。
“就按我说的定价,将来可以降价,但一开始一定要定位高端酒,专门服务于达官贵人。”
莺娘皱眉斟酌了一下,“行,那我试试看,只是这利润分配......”
“还是老规矩,翠烟楼抽三成。”沈夜顿了一下,凑到莺娘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补充了句,“另外再送你一成,今后的所有买卖都按这个比例。”
莺娘闻言两眼放光,立刻扑到了沈夜怀里,轻声呢喃:
“沈公子待莺娘这般好,莺娘一定会好好报答沈公子~”
说话间,纤纤玉指往下伸去。
沈夜顿时涨红了脸,双腿迅速靠拢,夹住莺娘不怀好意的玉手。
同时举起双手,向卢大洪一个劲的眨眼,那意思很明显:
跟我无关,她自己扑上来的,你得为我作证!
卢大洪只是朝这边瞥了一眼,就自顾自的继续搬箱子。
良久,莺娘离开沈夜的怀抱,收回手时,还把手腕放到鼻尖处闻了闻,一脸迷醉:
“沈公子的味道~比仙酿还好闻呢~咯咯咯~”
沈夜大窘,连忙转移了话题:“对了,有件事还得麻烦你一下。”
莺娘笑盈盈的盯着沈夜,眼泛桃花:“沈公子但说无妨。”
沈夜无视莺娘的电眼,一本正经的将自己跟陈二狗的过节说了一遍,完了补充了一句:
“希望莺娘能出面调解一下,让这小子还有他背后的大伯别再找我麻烦,我最近没闲工夫搭理他们。”
莺娘的表情很是气愤,咬着牙说道:
“哼!岂有此理!简直是无法无天!沈公子放心,此事包在妾身身上,决不能就这么算了,妾身一定给公子一个满意的结果。”
沈夜想了想,将莺娘拉到一边,小声问了句:“你们东家年纪多大了?”
“唔......应该四十有五了吧,怎么了?”莺娘用手指在沈夜的胸口画着圈,声音娇媚。
“我这还有一剂房中良药,若是东家力不从心,或可帮上些忙。”沈夜说这话时,板着脸,尽量维持自己伟岸的形象。
莺娘闻言眼珠子一转,窃笑一声:“嘻嘻,原来公子这么多红颜知己是有神药相助啊......”
“别胡说,我年富力强,才不用吃这玩意。”
“药虽好,但切记不可滥用。”
沈夜说着,拿出一个药盒,药盒上工工整整写着四个大字:
西地那非。
俗称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