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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的声音尖锐起来，吵得我耳膜生疼，
“不可能！她要是董事长的女儿，为什么当实习生？为什么住得那么远？为什么要跟我们一起挤地铁？”
没人回答她，
大家的沉默就是事实。
小王突然换上一副笑脸，朝我走过来，
“知意，你听我说咱们不是好朋友吗？昨天你还帮我弄报表来着，你忘啦？”
我往后让了半步。
“别跟我扯关系，离我远点，我嫌脏。”
小王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还有，你打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这样？”
小王的脸从惨白涨成猪肝色，嘴唇翕动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时候，我爸的助理收到了监控数据。
他把手机递给我爸，我爸接过去看了两分钟。
整个办公区鸦雀无声。
“李秀兰，你下午三点二十分，进入监控室，跟安保员说了什么？”
李秀兰浑身一震，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几个字。
“我、我就是去问问消防检查的事”
我爸语气很平静，可却带着强烈的威压。
“消防检查需要关闭东区全部摄像头？那个安保员已经被带去问话了，不如好好想想，你觉得他会替你保密吗？”
李秀兰从轮椅上滑下来，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这次是真的站不起来了。
她爬向我爸，抱住我爸的大腿。
“许总，许总我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爸没有看她，转而看向陈经理。
“你呢？你有什么想说的？”
陈经理的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开口。
“许总，这件事我确实有失察的责任，我”
我爸微微挑眉。
“失察？究竟是失察，还是刻意偏袒？”
他把原始数据怼到陈经理脸上，
“监控没有被删干净，你刚才拿着手机给李秀兰看监控的时候，明明有部分画面被你跳过去了。你是没注意到，还是故意没注意？”
陈经理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刚刚过来的时候，你们正在直播网暴我女儿。而你，是这家分公司的总经理，全程在场，不但没有制止，还在波助澜。”
“你的处理方式就是取消她的转正名额，让她给污蔑她的人道歉，难道这就是你的管理能力？”
陈经理的腿疯狂发抖。
“许总，我、我真的不知道她是”
我爸抬手打断他。
“她是我女儿，还是普通实习生，有什么区别？”
“如果今天坐在你面前的不是我的女儿，你是不是就打算让她背着故意伤人的罪名，被警察带走？”
陈经理低下了头。
我爸没再理会他，转向民警。
“监控已经恢复了，原始数据可以提供给警方。我女儿是受害者，如果需要做笔录，我可以陪她去。”
民警点了点头。
“有监控就好办了。现在看来，确实是对方寻衅滋事在先。”
李秀兰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转过头盯着那些围观同事。
“不是的！我没有！你们不是都看见了吗？你们说啊，是许知意推的我！你们当时不都这样说吗！”
同事们纷纷低下头，没有一个人出声。
像当时我问他们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