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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兰又盯住一个平时跟她关系最好的女同事：
“小周！你倒是说话啊！当时你不是站在最前面吗？你都看见了对不对？”
那个叫小周的女同事往后退了两步，躲避着李秀兰的目光：
“李姐，我当时确实没看清楚我就看见你自己往后倒的”
李秀兰尖叫起来。
“你胡说！你收了那个被子推销员的回扣！让许知意住在公司也是你提出来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要是不帮我作证，我就把你的事也抖出来！”
小周的脸瞬间变了颜色。
她张了张嘴，最后咬着牙说。
“李姐，你自己做的那些事，你就认了吧。”
“上个月你克扣实习生的餐补，逼着大家从你指定的商家买东西拿回扣，谁不服你就给谁穿小鞋。”
“这些事，公司里谁不知道？”
一石激起千层浪。
有人开了头，其他同事也纷纷开口。
“还有上次的季度奖金，明明小许的绩效最高，你硬是把名额给了小王，还让小许帮小王干活。”
“你那个儿子根本不存在，但你非要把他算到实习生名单里，就是你自己想拿双份工资编出来的人头，钱全进了你口袋。”
“上回公司团建，你收了旅行社的回扣，安排我们去最便宜的农家乐，自己住五星级酒店，还拿发票回来报销。”
李秀兰听着这些指控，脸上的血色一寸一寸褪去。
她想要反驳，但每一件事都有据可查。
她这些年仗着资历老，跟陈经理关系好，在公司里作威作福，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
可她忘了，天终究是要亮的。
小王站在角落里，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晚了。
我专门把她点出来，
“你刚才不是还在直播吗？怎么不开了？”
小王下意识地护住手机，声音发颤：
“知意，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都是李姐让我这么干的，她说只要把你挤走，转正名额就是我的了”
我指指自己脸上还没消退的红印，
“所以你就打我，还要直播网暴我？”
小王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我赔你手机，我现在就赔！”
“一万五是吗我马上转给你！”
她哆嗦着拿出手机，手忙脚乱地转账。
叮的一声，我的备用手机上收到了到账提醒。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手机的钱，你还了，但你诽谤我，还有那一巴掌的事，我们法院见。”
小王彻底慌了，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知意，求求你别起诉我，我要是留了案底，以后就找不到工作了，我爸妈供我上大学不容易，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可我没忘记她刚才在直播间里念那些污言秽语时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也没忘记她甩我巴掌时那种理所当然的嚣张。
陈经理这时候突然开了口，声音低沉。
“许总，我引咎辞职。”
我爸看了他一眼。
“不用引咎，你被开除了。”
陈经理浑身一震。
“可、可我在公司兢兢业业十几年”
我爸把监控数据交给民警，转身面向所有员工。
“十几年，你就是这么管理团队的，也算是我瞎了眼。”
“从现在起，李秀兰，陈明远和王雨晴，三人被公司正式开除。”
“人事部会配合警方取证，该赔偿的赔偿，该追责的追责。”
李秀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挣扎着扑向我爸的裤腿。
“许总！我老公瘫痪在床，我儿子还在上大学，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您可怜可怜我，我给您磕头了！”
她的额头撞在地板上咚咚作响。
我爸没有看她，
“你欺负我女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也有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