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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准备带助理离开时,门外传来一阵吵闹。
“让我进去!我是贺总的未婚妻!”一个尖锐的女声在走廊响起。
紧接着保镖没拦住,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冲了进来。
是裴音,看到她眼角的泪痣我才认出这个疯婆子是当初的美女画家。
她看到我的瞬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温枳!你个贱人!你果然躲在这里!”她尖叫着朝我扑来。
还没碰到我,旁边的贺聿猛地一脚把她踹翻在地。
“谁让你来的!滚出去!”贺聿双眼圆瞪,怒不可遏。
裴音倒在地上大笑起来,指着贺聿又指着我。
“贺聿,你把我的护照扣了,把我关在地下室,以为我就出不来了吗?”
“你带着我的钱来找这个贱人求复合,你做梦!”
她爬起来瞪着我,整张脸都因为嫉妒扭曲了。
“温枳,你凭什么高高在上?你凭什么在欧洲拿奖风光无限,而我就要在国内像只老鼠一样被人喊打?!”
“如果不是当年我大发慈悲救了你,你早就死在那个破出租屋里了!你欠我一条命,你这辈子都欠我的!”
看着她这副丑态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但又觉得痛快。
“裴音,”我板着脸看她,“你真的以为,你当年做的事情天衣无缝吗?”
我转头让助理把一号加密文件投屏到电视上。
助理在平板上操作几下,套房的液晶电视亮了。
屏幕上出现一份购药清单和带有裴音签名的国际物流转运单据。
“氟西汀、帕罗西汀,还有黑市上被严格管控的致幻剂。”我读着屏幕上的名字。
“裴音,五年前,你用你的副卡在海外网站长期购买这些药物,然后磨成粉,混进我每天必喝的牛奶里。”
裴音笑不出来了,脸色惨白地盯着屏幕。
“还有这个。”屏幕切换成一段监控视频。
“这是一家医疗器械店五年前的录像。你在我割腕的前一天,去那里买了一把特制的美工刀。”
“这种刀的刀片经过了特殊的抛光和弱化处理,割下去流血很多,但极难伤到主动脉。”
我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发抖的身体。
“你当年所谓的徒手握刀救我,不过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死,你只是想让我变成一个离不开你的废人,好一辈子做你的枪手和提线木偶。”
“不你胡说!这是你伪造的!”裴音尖叫着往后退,直到后背撞墙。
贺聿也愣住了。
他可能知道裴音诱导我,但绝不知道细节算计得这么狠毒,身子晃了两下面如死灰。
“我伪造的?”我冷笑出声,“裴音,你不妨抬头看看你引以为傲的画作。”
屏幕切换,那是用微距扫描仪扫描她早年成名作的透视扫描图。
“油画是有层次的。在你的那些成名作的最底层,被厚厚颜料覆盖的地方。”
“清清楚楚地印着我温枳的名字缩写和独有的草图防伪标记。”
“你以为颜料能盖住一切,却不知道在现代科技面前,你的抄袭和盗窃一览无余。”
这三年我没急着报复,就在等这一天用她最在乎的东西彻底毁掉她。
裴音看着透视图捂住耳朵大叫起来,拼命用头撞墙。
她所有的骄傲和恩人身份全被扯碎,彻底现了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