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深呆愣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
他眼睁睁看着负责人跪在寸头身侧。
正慌张地指挥医务人员过来帮忙。
“他...他怎么会是......”
负责人把寸头移交给随行医护。
起身扫视一圈周围的群众,目光定格在飞行员身上。
“基金会收到的信号,不是让你降落赵村南地吗?”
“你们现在怎么全在山上?”
飞行员刚要说话,就被怕担责的方媛抢了先。
“因为那片地不能降落,我们才转移的。”
那位母亲刚放下孩子,听见瞬间就怒了。
“胡说!要不是因为你死也不跟来,我们早起飞了!”
“而且是这个周指挥亲口说土坡垮不了,逼我们进山。”
负责人上下打量着她们二人,似乎在掂量谁在说谎。
周深立刻维护:“那是因为媛媛在守物资,里面有急救药物。”
“周指挥。”负责人锐利的眼神落在他身上。“有药物为什么不给群众使用?”
周深猛地一噎,他这么说只是想暂时脱罪。
反正一上飞机,到时候就咬死说真的有那批物资。
只是被这群没素质的村民哄抢了。
就算基金会有心去查,也无从查证。
谁料这个负责人竟现在就追着问,半分面子都不给他留。
“负责人。”
“都是一个组织的,这么较真就没必要了吧?”
周深凑过去小声嘀咕,话都是从嗓子挤出来的。
“谁有空跟你客气?你再撒谎,可就不是处分那么简单了。”
负责人走向攥着手机的方媛,周深还想去拦。
被身后的保镖死死摁住动弹不得。
“物资呢?”
“在...在山下,离的很远的很可能已经找不到了就不用……”
“去搜。”
他的任务就是辅助接回老板家的公子。
结果刚见到人,就发现快要断气了。
自是要查清楚才能走,不然等回到基金会再追责就要背锅了。
方媛想去拦下山的搜查员,被推到一旁。
着急地看向周深想要寻求帮助,结果他也是自身难保。
只能原地转着圈想对策,怎料十分钟不到就有人回信。
“报告,这里只有空纸箱。”
对讲机里的声音在树林里回荡。
“申报三十万批救援物资,现在和我说是空纸箱?”
方媛冷汗直冒,可还是嘴硬:
“那是被这些人给抢空了,你知道的这是穷地方……”
“放屁!那孩子人要死了都没有拿到哮喘药,谁抢东西了?”
一直被威胁的村长彻底忍不住,怒声叱问。
眼见被拆穿,她又想找人背锅。
“当时批款谢暖没有同意,我没办法了才用空纸箱装样子。”
“我也只是想维护我们基金会对外的形象啊。”
负责人看着一直不曾说话的我,目光落在寸头牵着的我的手上。
“谢指挥,她说的是真的吗?”
“笑话,我怎么不知道救援批款的权限落在我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