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进基金会的时候是有权限的。
后来周深拿职位夺权,借口说心疼我太累。
还好当时是盖章走的流程,不然又是口黑锅。
“当然,她留下也不是为了这几十万的空箱子。”
“是她要直播立‘最美逆行者’的人设。我们撤不了,洪水还把飞机冲走了。”
我陈述事实,落在周深眼里又成了诬陷。
“谢暖!你怎么能给媛媛泼脏水?”
他挣开保镖,扑上来就想掐我。
还没碰到我就被负责人一拳锤得满脸是血。
“老实点!还没轮到你呢叫什么!”
负责人蹲下身,抓着周深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提溜起来。
“周指挥不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们救援任务的核心目标会伤成这样吗?”
周深面色僵硬,大声喊冤:
“我不知道他是谁啊,没有人告诉我!”
周深向来没有看救援资料的习惯。
从来都是我出力,他邀功。
负责人冷冷抬眼,看向我。
“我有间歇性脸盲,虽然不知道身份,但是依据素养善待每一位幸存者。”
“可周指挥是恶意恐吓。他不仅威胁飞行员,这位先生的伤也都是他打的。”
周深拼命摇头,哭求我替他说话:“不是这样的谢暖,我求你说我没有!”
我点点头,在周深充满希冀的目光中,抬手指向方媛。
“还有她!”
“这位先生被周指挥强按进洪水,心脏不适急需保暖。”
“可她指使周深夺走了我手里唯二的暖宝宝。”
方媛吓得面色苍白,三步并作两步跑来。
“我不要了还不行吗?还给你都还给你。”
她哭着,把已经冰凉的暖宝宝往寸头手里塞。
但被负责人一把推开。
“我们没有!”周深疯狂挣扎,“你救救我们好不好,暖儿你替我们求求情……”
“你凭什么觉得,你们做出这样品行低劣的事,我还会帮你?”
周深呛咳出血,施舍般给出自以为诱人的条件。
“你不是想和我结婚吗?你救我这回,我一定娶你好不好?”
“深哥哥……”
“你闭嘴!”
我看着他们互相嫌弃的样子,觉得无趣极了。
“结婚?”周深以为说动我一阵点头,“真好笑,我可没有跟前男友结婚的义务。”
负责人一甩手,周深的脸刚好砸到碎石子上。
“把人带回去,移交警方。”
“回去等着收律师函吧。”
方媛没想到自己也躲不过,歇斯底里地哭叫。
“深哥哥你救救媛媛啊!”
周深冲我怒吼:
“谢暖你别忘了你是怎么进的基金会,你以为你就有好下场?”
负责人把手里的文件夹劈他脸上:
“说了带走听不到吗?”
现场幸存者都得到妥善安置。
为保基金会形象,负责人承诺复建时会搭建一所公益学校。
“少爷您先委屈一下,落地后帮您转先生名下医院。”
“谢指挥会全权负责后续内容。”
听到这儿,寸头才终于松开我的手。
待一干人等被妥善安置,负责人才把我拉到一旁。
“还好少爷没出大事,不然连我的工作都保不住。”
“你还是适合最初把你挖来时许给你的职位,这次就别推脱了?”
我轻声应下,拿回本就该是我的一切。
当初基金会高薪把我挖来,职位比周深高出大截。
为了他的面子,我特意交代我的职位要比周深低。
还让他以为我能进基金会都是靠他引荐。
谁曾想我的好心,倒是让他觉得可以随意拿捏我。
基金会的救援机落地,再看到周深和方媛。
他们正咒骂着被上了警械转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