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罪?周深把事儿全自己背了?”
“对,连方媛自己批的款项也担了。”
我并不能理解周深这么做的原因。
但心下疑虑,总不能是因为太爱她了这么简单。
只是不等我细想,方媛的报复就展开了。
“欸,那个救援的时候差点害死小孩的人不就是她吗?”
往公司去的路上,一直有生人对我指指点点。
到公司楼下才发现,我的宣传海报正在被撤下。
上面都被泼了颜料。
大字写着骂我为了雌竞害人性命。
“等等,这是怎么了?”
我拦下撤海报的同事,对方正一脸为难的看向我。
“谢会长。”他顿了顿,“您没有看网上的消息吗?方媛在直播带节奏,说您……”
我面色一沉,他也赶忙噤声跑走了。
我这才知道,方媛趁夜里公关运营薄弱的时候。
开直播造谣我在救援过程中,为了争夺陈晗的注意。
延迟救援,险些害死哮喘孩童。
陈晗就是那个寸头,大老板的独生子。
她倒是聪明,用来诽谤我的人物都不怎么上网。
等我把证人搜罗来,早就被开户开到元谋人时期了。
“需要我帮忙吗?”
陈晗走进我的办公室,他手上还贴着留置针。
像从医院偷跑出来的。
“不用,让老板知道你偷溜出来帮我,还不知道要怎么罚我。”
我打发他离开,他并不愿意,于是只坐到一边。
“她开的是新号,观众都是因为她那张脸才围观的。”
“最美逆行者?还真是要把这个人设给自己焊死了。”
负责人在这时敲门进来,看到陈晗在我办公室打了个招呼。
“要发律师函告她诽谤吗?”
“不用,你不觉得她毫发无损地离开看守所,是因为她和周深有别的交易吗?”
我翻着电脑上的文件,思考什么样的东西才能让周深宁受牢狱之苦。
利益捆绑很难。
那就只能是把柄了。
“先查一查他们两个的经济往来吧。
找到方媛手里的底牌,我看她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有陈晗这个大少爷在,实操起来确实省力得多。
追踪周深留在基金会的电脑保密文件,跟着找到一个远在R国的账户。
这才知道他挪用公款近千万,都是通过绑定方媛实现的财产转移。
怪不得当时说什么也要把我手上放款的权限拿走。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帮你这么大忙不得谢谢我啊?”
不等陈晗邀功,方媛那个蠢货就玩了一手史诗级自爆。
她嫌新号涨粉太慢,费劲花钱找人才恢复了之前直播账号的数据。
刚刚登录,从前的直播回放就都开放观看权限了。
那天洪灾,在她的手机彻底关机之前,虽然后台被清除。
但直播间一直没关。
大家虽然看不清画面,但声音百分百是她的。
“空纸箱?我都不敢想那个妈妈有多绝望!”
“还咒别人小孩是短命鬼,一点口德都不积的,造孽呦!”
“合着都是为了等她直播才让所有人都走不了,这不是造谣人家会长嘛?”
“……”
短短一天时间,她掀起的网暴就开始反扑。
退网销号已经来不及了。
“现在可以发律师函了。”
我看了眼三个小时前她发来的私信挑衅,冷笑一声。
“周深有个愿望,不想让他的小青梅独自一人。”
“刚好,加上经济犯罪,送方媛进去陪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