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会的蛀虫终于捉了干净。
赵村的复建也在逐步推进。
陈晗受大老板的要求,来基金会协助我。
主要是想他多学些东西,好继承家产。
“谢会长你好,我是新来的实习助理!”
早会上,陈晗突然闯入。
“坐吧坐吧。”我拉开自己身侧的位置。
会议被打断,但都知道这是基金会背后的金主。
也没人说什么,包括我这个会长。
替老板打工我能说什么。
不过好在有陈晗在,大老板批钱更爽快了。
我在S市坐拥大别野指日可待。
“会长人家有点笨笨的。”
陈晗第三次闯祸时,正抱着文件夹像偶像剧里的小白花般撒娇。
“你在商学院就学这些?”
他被我一说,耳廓红得滴血:“不...不是,我只是不太习惯。”
“嗯。当时周深好像就习惯的很快。”
虽然提到这个神经病我也犯恶心,但效果到了就好。
陈晗一听我提他,果然急了,说话声音都大了不少。
“我肯定比他做的更好,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行,会长拭目以待。”
我只当他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富家少爷摆来当吉祥物就好。
日子只要平静无波地过下去,有他在也是趣事。
可到底是有让人不高兴的活着添堵。
周深申请保外就医了。
距离他入狱已有两年,我已经有些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了。
负责人特意来提醒我出入注意安全。
我应了声,在住的地方装了自动报警系统。
但谁曾想,他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竟然又这么大胆。
S市接连几天刮大风,我每天上下班也是两点一线不在外逗留。
只是这天回家之后,心里总有些慌乱。
开了家门把包一丢,伸手要去开灯。
不料摸到的不是开关,而是一张软乎的人脸。
“暖儿,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