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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尖距沈宛樱咽喉不到半寸。
她脸上的得意凝固了,不可置信地盯着陆长风。
“长风……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要带我走吗?”
陆长风惨笑,满眼自嘲。
“带你走?”
“沈宛樱,你是不是觉得我陆长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可以任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玩弄?”
“你在牢里跟我说,那野种是赵大强迫你生的,你心里只有我。”
“可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们一家三口重新开始?”
剑尖往前送了一分,刺破她脖颈的皮肤,渗出血珠。
“你所谓的一家三口,是你,赵大,还有这个野种吧!”
沈宛樱浑身发抖,怀里男婴被勒得太紧,发出尖锐啼哭。
她这才明白,陆长风这次真要杀她。
“长风!你听我解释!我刚才口误!”
“你把剑放下!杀了我,你就永远别想拿到那二十万两银子!”
她死死抱着男婴,拿最后的底牌威胁。
就在这时,我带着陆震和一群护卫走进后院。
“长风,把剑放下。”
陆长风眼眶红了,但还是收回长剑,退到一旁。
沈宛樱看见我,满脸绝望,很快又变成疯狂的凶狠。
“老太君!你别逼我!”
她从头上拔下金簪,直接抵在男婴脖子上。
“放我走!给我备一辆马车,再给一万两银票!”
“否则我拉着这孩子一起死!”
陆震气得破口大骂。
“毒妇!虎毒尚不食子,你竟拿亲生骨肉来威胁!”
沈宛樱发出癫狂的笑。
“亲生骨肉?这小孽种不过是我争夺国公府财产的工具!”
“计划失败了,他活着有什么用!”
“老太君,我知道你不在乎这野种死活,但你总在乎那二十万两银子吧!”
“我死了,那笔钱就永远烂在钱庄里,你们一分也别想拿到!”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脑子里又响起那男婴的声音……
“卧槽!这疯女人真要杀我!”
“早知道不投胎到她肚子里了!”
“老太婆,你快救我啊!我知道银子的私章在哪!”
“那私章根本不在钱庄,就被这疯女人缝在我的襁褓夹层里!”
我听着他气急败坏的心声,冷笑一声。
得来全不费工夫。
一步步朝沈宛樱走去。
“沈宛樱,你觉得哀家会受你威胁?”
“你以为那二十万两银子,真能保住你的命?”
沈宛樱吓得连连后退,握金簪的手抖得厉害。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真动手了!”
我停下脚步。
“动手吧。”
沈宛樱愣住了。
“哀家让你动手。”
“你杀了他,哀家立刻凌迟处死你,然后去城南钱庄,把那二十万两一笔笔查清楚。”
“你以为没有你的私章,哀家就拿不回那笔钱?”
“你太小看镇国公府了。”
沈宛樱的脸彻底垮了。
所有底牌,所有威胁,全成了笑话。
她松开手,金簪掉在地上,整个人瘫软下去,嚎啕大哭。
我没理她,上前一把将男婴从她怀里扯出来。
撕开襁褓,手指探入夹层……
一枚小巧的玉质私章,捏在指间。
沈宛樱看到私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你……你怎么知道私章藏在襁褓里!”
我将私章扔给陆震。
“去城南钱庄,把二十万两全部提出来。”
陆震接住,连连点头。
“是!儿子这就去!”
我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沈宛樱。
“你所有底牌都没了。”
“现在,该算算你谋害我陆家嫡女的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