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得视线都已经模糊,听到林诗诗这番愚蠢的话,竟然忍不住想笑。
她根本不知道,周铭那是在救她的命。
她挂断的,是她林家最后的生机。
「贱人!死到临头你还笑得出来!」
林诗诗猛地冲上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看向她的手机镜头。
头皮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对着镜头说!」
林诗诗咬牙切齿地咆哮:
「说你是贪图傅家财产、死皮赖脸倒贴寒洲的贱货!说你是上不得台面的小三!快说!」
我强忍着剧痛,目光冰冷地盯着镜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林诗诗,你……死定了。」
「你敢咒我?!」
林诗诗一把甩开我的头,环顾四周。
卧室的茶几上,放着一台正在烧水的水壶。
林诗诗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恶毒。
她大步走过去,提起了那壶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开水。
「不说是吧?」
林诗诗狞笑着走到我身后。
「你不是这张脸长得好看,皮肤长得白,靠着这副皮囊勾引寒洲吗?」
「我今天就把你这层皮剥下来!我看以后寒洲看着一堆烂肉,还能不能下得去嘴!」
看到她手里的开水,我瞳孔骤缩。
100度的开水直接泼在身上,足以让人痛到休克。
「林诗诗,住手!」
我厉声大喝:
「你这一壶水下去,傅寒洲会死的!」
那是大面积的重度烫伤。
傅寒洲现在正在华尔街,突然遭到这种致命创伤,他根本扛不住。
可我的警告,在林诗诗听来,却成了我最后无力的保命手段。
「他会死?你以为你是谁!离了你这只破鞋地球就不转了吗!哈哈哈,那你就去死吧!!」
她毫不犹豫地举起水壶,对准了我的后背。
滚烫的开水,直接泼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
即使我咬紧了牙关,那惨叫声,依然刺破了庄园的静谧。
100度的沸水,瞬间浇透了我单薄的真丝睡裙。
后背、肩膀、乃至脖颈的皮肉被瞬间烫熟。
我痛得在地上翻滚,本能地想要躲避,可断裂的小腿却让我根本无法动弹。
大片大片的皮肤瞬间发红、起泡,然后破烂开来。
血水染红了羊绒地毯。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极度的虚弱,正在剥夺着我的意识。
在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
我清晰地感觉到,契约相连的、属于傅寒洲的那另一半魂魄,正在疯狂地颤抖。
对不起啊,傅寒洲。
这次……
我好像真的要连累死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