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
纽城,华尔街。
医疗队正准备将单膝跪地的傅寒洲抬上担架。
可是突然间。
「呃啊——!」
一声凄厉的嘶吼猛地从傅寒洲喉咙里发出来!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傅寒洲身上那件黑色西装后背,在短短几秒钟内被完全浸透。
那是混杂着汗水、血水和组织液的可怕痕迹。
紧接着。
他脖颈处的皮肤迅速变得通红,甚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诡异地膨胀、起泡,最后大片大片地破烂!
「我的天呐!这是什么情况?!」
「傅先生的后背在溃烂!!」
华尔街的大亨们吓得尖叫连连,纷纷惊恐地往后退缩。
「傅总!!」
周铭目眦欲裂,他想去扶傅寒洲,却发现根本无从下手。
「星晚……星晚!!!」
傅寒洲双目赤红,眼角竟然生生瞪出了血。
他感受到了。
那种皮开肉绽的痛。
「噗——!」
傅寒洲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溅红了雪白的墙壁。
随后,他彻底闭上了眼睛,重重地倒在血泊之中。
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
「休克了!!患者重度休克!心跳骤停!」
「快上除颤仪!!准备肾上腺素!!快啊!!」
整个华尔街,全线大乱。
不知道在黑暗中沉沦了多久,
我被一阵剧烈的刺痛痛醒的。
林诗诗的保镖将我像扔麻袋一样,
扔在了庄园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
伤口渗出的血水和地下室的灰尘混在一起,
那种生不如死的痛楚,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绞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