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您的腿不能用力!!」
周铭和医生吓得不轻,赶紧冲上去想扶他。
可傅寒洲却死死盯着地下室的方向,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星晚……星晚在哪里?!」
管家王叔终于被解开了绳子,老泪纵横地跑过来:
「傅爷!许小姐被那个毒妇锁在地下室了!!」
「砸开!给我把门砸开!!」
地下室厚重的铁门被轰然撞开。
傅寒洲拖着那条断腿,冲进了黑暗的地下室。
「星晚……」
他浑身都在发抖,想抱我,却又怕碰到我的伤口。
身上那件被剪开的西装后背上,早已被血水浸透,和我后背的重度烫伤完全一样!
因为同魂同命。
我在这里受过的每一分痛,都一分不差地刻在了他的骨血里。
「傅……寒洲……」
我努力睁开虚弱的眼睛,看着他狼狈的模样,想笑,眼泪却先流了下来。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要是再晚来一步……我就真的要给你陪葬了……」
「对不起,对不起……」
傅寒洲拿来一个医用毛毯,小心翼翼地将我包裹起来,轻轻抱进怀里。
「我回来了,没人能再伤害你了。」
他抱着我走出地下室。
林诗诗捂着肚子,看着傅寒洲将我抱在怀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寒洲!你疯了吗!她只是个贪图你钱财的女人!她根本配不上你!」
傅寒洲停下脚步。
他看着林诗诗,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配不上?」
傅寒洲扯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林诗诗,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动我的命?」
他转头看向周铭,冷冰冰地说道:
「传我的话,动用傅氏所有的资金链,天黑之前,我要林家破产。」
「把林家所有人,都给我送走!我要他们生不如死!!」
「至于她——」
傅寒洲死死盯着林诗诗,「把她给我带回医院,让她跪在星晚的病房外,等候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