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傅寒洲双双被送进了医院抢救。
整个京圈的人全赶了过来,却全被保镖拦在了走廊尽头。
「到底是怎么回事?!寒洲的安保是吃干饭的吗!在纳斯达克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傅老爷子吼声在走廊里回荡。
林父带着林诗诗,连滚带爬地扑到了傅老爷子面前。
「傅老!冤枉啊傅老!」
「我们林家对傅家忠心耿耿啊!寒洲突然要弄死我们,肯定是有误会!」
林诗诗虽然被踹了一脚,但骨子里的傲慢还在。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还想倒打一耙。
「傅爷爷!您要替我做主啊!」
林诗诗指着抢救室的门,咬牙切齿地哭诉:
「寒洲的伤根本不关我的事!全都是那个叫许星晚的狐狸精害的!」
「她根本不是人!她会用邪术!是她把寒洲迷了心窍,寒洲在美国突然骨折、突然烫伤,全都是她下的降头!」
林诗诗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调出了她在庄园里逼我录像的视频。
「您看!这是我替寒洲去清理她时拍的!她自己都承认了自己是图傅家的钱!」
视频里,传出我被打断腿后虚弱却冰冷的声音。
听到视频里保镖砸断我腿的声音,再看到我被开水泼下时的惨叫。
周铭和在场的几个傅家高层,全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
看向林诗诗的眼神,已经像在看一个死人。
「傅爷爷,您看到了吧!我是在帮傅家除害啊!」
林诗诗还以为自己立了大功,沾沾自喜地抬起头:
「只要弄死许星晚,破了她的邪术,寒洲自然就会好起来的!」
「够了!!」
一声怒吼,打断了林诗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