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是十里八乡最和谐友爱的重组家庭。因为爸妈对彼此带来的子女一视同仁。家里的钱丢了,妈妈不会去猜测姐姐,而是反手给我一巴掌。吃完饭碗没有刷,爸爸会让哥哥休息,威胁我不刷以后就没有饭吃。就连吵架后,他们的发泄对象,也只有我。所以我病了。“小小年纪,装什么忧郁。”发现我手臂上的疤痕时,妈妈满眼嫌恶。于是我干着家里最多的活,挨着最多的骂,在一个夜晚割了腕。爸妈也终于不再偏心。十几年来,我第一次有了属于自己的房间,即使只是一间几平方的书房。我也不再是毫无隐私的透明人。直到哥哥和姐姐大吵了一架。回家时,我的房间再次变回了书房。行李像垃圾一样堆在了客厅。妈妈语气平静地通知我。“你哥和你姐的房间挨得太近,打游戏影响她睡觉。”“你懂事点,我们陪你玩自杀游戏很久了,别让我们为难。”这一次,我没有像从前一样大哭大闹。因为我什么都听不见了。也什么都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