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替嫁小娇妻 > 第152章 原形毕露23

阿律摇了摇头,“不知这毒是母胎带来的,还是出生后得得?看上去应该有人给解毒了,只是孩子太小,不知道为什么还有残毒,可这么强的毒,孩子竟然还能活到现在,也是奇迹。”
听他这么说,司玉染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医术,起码他不是草包,还真是名医。那些所谓的御医都看不那么透彻。
“我要研究一下才能给夫人回复“,阿律思考了很久,认真的在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个痴傻的孩子延续一下生命。
于是他思来想去,还是给开了个方子,起码能让孩子不那么难受。
“只能先这样,给我两三天时间,我想一下吧“,方子都是寻常的药材,只是搭配起来不是常规的药方。
司玉染也是让一旁的酥香将药方收下了,送阿律他们离开。
临走约定,“那两人后,会准备好马车,恭请两位”。司玉染已经按照之前说好的台词嘱咐了一下。
酥香给了谢礼和酬金,司玉瑾在楼下等着,送了两位出去。
还准备了马车送两人回去。
“长安确实有钱,好多啊“,回去之后,两人才打开来看,发现确实酬金很多,阿律行医这么久都没收到过这么多钱。
“下次等着店里结算,一定喊着你去看看“,路静澜自然见过长安城里最纸醉金迷,也没觉得怎么样,就是阿律确实没见过什么大场面,捡到他的时候,他就是懵懵懂懂的,完全不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样的,所以这些时间也没让他知道舞坊的生意是什么,和挣了多少钱。
两人走了之后,路景落拉着还在抖的路景恒出来了,司玉瑾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是因为儿子的病才如此,都是刚刚做父亲的人,自然理解。
回到荣兴公府,路景恒根本激动的无法跟妻子说儿子的病,最后还是司玉染去跟长阳讲的,长阳也不能言语,孩子病重之后她也日渐消瘦,现在躺在床上听着神医的话,只能默默的流泪。
“往好处想,三天后等那个神医看看有没什么方法吧,我瞧着他还挺厉害的,起码一下子都能看出来毒的事儿“,司玉染还是很认真的,她对路静澜的事儿没长阳的事儿重要。
兄弟俩一回来就坐那儿感叹。
“五爷,也该去看看长阳了“,司玉染从长阳那里回来,看到两个男子都在那里沉思,就开始觉得人类有时候真的看不懂。
一个有不是第一次见到妹妹,一个儿子才是重点吧,怎么会震撼到这样。
“三天之后,直接把他俩接回来,就不让他俩回去不就好了,反正进了家门,难道还能再跑了不成”,司玉染三下五除二,让两个男子消除了顾虑。
路景恒火速的回去看妻儿了。
阿律开的药御医看了之后果然可以吃,就煎好,果然路云安吃过之后,稍微降了点温,也终于睡了安稳觉。
看来真的管用,孩子舒服了,夫妇也安心了。
太夫人第二日听说路云安烧抖腿了,特意叮嘱让好好款待神医。
在场唯一知情人司玉染也不知道该做出如何的表情,不知道当天太夫人见到女儿和女婿的时候,会不会晕过去,毕竟那俩兄弟都那么激动了。
这边阿律拿了钱之后,真的潜心研究,他的医术原本就是自学的,自成一套体系,也无法去与他人交流,只能自己参悟,感觉就跟修仙差不多。
阿澜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小孩颇有好感,也就没拦着他,反而又去找来了许多医书,让他没日没夜的研究。
还买了很多草药,因为阿律想要找一下那个毒到底是什么,他很后悔上次没有问,也不知道孩子的父母知不知道,还有他问的是不是母体也带毒的问题,人家也没回答。
太难了,阿律这才发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于是想找司玉瑾问一下,可是又不好问,就问阿澜怎么办。
阿澜只好又替他去了趟司府,只是这次她没能进去,只在门房见到了司玉瑾,他简单的回答了几个问题。
“原来母胎带的毒,不过百草枯这种毒怎么可能解呢,太厉害了吧“,回去之后重复给阿律,这让他更苦恼,感觉是在开玩笑,百枯草都能治好,而且母子平安。
那日在床纱后面的女子虽然声音很轻柔,但是不像是中毒的样子,毫无中毒的迹象。
不过这些疑问他现在也解决不了,反正之后还会再面诊,到时候再问也不迟。
果真让他翻到了一种说法,或许可以解毒,只是这是一种很罕见的巫医之术,不知道行不行,阿律的天生感觉就是觉得没问题。
司玉染最近还有一件苦恼的,枕香和酥香年纪都不小了,之前回司府,知道枕香同年的几个女使都已经纷纷嫁人了,就连比她还小一岁的女使也已经许了人家,开春之后就打算放出去嫁人了。
今年回去,福安特别来拜别了司玉染,元宵节就已经离开。她表哥中了秀才,已经定了亲,要做秀才夫人去了。
于是司玉染也开始萨摩两个姑娘的心思。
酥香因为从小的经历,再加上原本就是孤女,她明确的表示不太想早早嫁人。
枕香则是沉默了。
司玉染就知道她有喜欢的人了。
原本以为会是府里哪个小厮或者部曲,毕竟她在府里的混的不错,认识几个男子或者哪些管事嬷嬷看上也很正常。
但是她一直不说一直不说,司玉染也不催他,问酥香,酥香也说不出啥来,只说知道她有心上人,但不知道具体是谁。
这种人类复杂的感情,司玉染就去问了问冯知蕊,因为年初,家里都会将到了年纪的女使丫头小厮数一下,该放出去的放出去,该许人家的许人家,也会为家生子操办婚礼。
所以冯知蕊很在行。
“姑娘的心思本就如此,或许是条件不合适,或许是已经定了亲,等到姑娘该说的时候就说了”,果然在她看来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儿,“咱家原就没有规定女使丫头的年龄,也有终身不嫁陪着主子的,二嫂身边的冷红姑娘不也年纪不小了,酥香年纪还不大,枕香若有心,自己便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