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三嫂这么说了,司玉染也就只能应着,可是总觉得不应该这么不关系他们。
也问了檀儿和阿七阿星,但是他们也都不知道,并且表示了惊讶。
因为阿七阿星年纪也不小了,晚上还顺道问了路景落什么意思,是放出去自行许配,还是同枕香酥香一样,问问意见。
路景落最近沉迷于妹妹的突然出现,就没多想,交给司玉染自己定夺就好。
于是第二日,也问了问两人,大概由于仙草的缘故,他俩也跟周朗一样长的很快,看上去确实该嫁人了。
阿七和阿星都表示还不想出嫁,这是阿七表情稍显羞涩,阿星则是不敢直视司玉染,很明显两人都心里有鬼。
果然人类的思维是复杂的,老蘑菇表示猜不透。
现在眼下还是路静澜的事情比较重要。
还是司玉瑾亲自去迎接的,但是带了两顶轿子,自己一顶,阿律两人一顶。
两人下来之后还是之前的装扮,“轿子为何没有窗?”
路静澜总觉得这事儿怪怪的,只是阿律比较呆,一心只想救小孩,没日没夜的看书,路静澜也不好打击他,于是就跟来了。但是一进轿子就感觉不对,哪有没有窗户的轿子啊。
“姑娘莫怪,这次咱们直接进后宅,而且担心被有心人看到胡言乱语惹事生非,所以特意准备了这个轿子。”
司玉瑾原本就给人一种稳定安全的感觉,他这么说,两人也就没多想,也觉得合情合理。
而这次,轿子直接去了荣兴公府。
因为去过两次司府,路静澜又对长安比较熟悉,所以走一半就感觉不对了,喊了外面的人。
“停轿!“
她喊停了轿子,司玉瑾自然也要停下来询问,“不知道神医和姑娘有什么嘱咐”。
“司大人,怎么感觉跟上次去的路不一样啊。“
隔着轿子,路静澜询问他,而应对之策,路景落自然早早就告诉他了。
“因为前面修路所以绕路了一些,看来姑娘对长安很熟悉啊“,司玉瑾也不是客套,毕竟他不认识路静澜。
“原来是修路啊”,趁着说话的功夫,路静澜撩开轿帘看了看,果然这条街也是可以通网平安里的。
于是就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就让继续赶路了。
司玉瑾担心被发现,一向老实的他可干不来这种事儿,于是让大家加快了步伐。
到了荣兴公府,自然也是从侧门进入的,根本没让停轿,轿子上的两个人都没意识到进院子里了。
路景恒早早的就在侧门等着了,见司玉瑾来赶紧迎接了进来。
能让路五爷亲自迎接,司玉瑾还在内心感叹真是一个好父亲啊,看来路家的人都不似外界的传言哪般啊……
因为要进内院,于是就让司玉瑾在外面等候了,三爷在这里招待了他,并表示了感谢。枕香代表司玉染,给大嫂刘以柔捎了很多补身体东西,表示了感谢。
司玉瑾一边感谢了四妹妹有心了,不过时举手之劳,一边心里感叹着家大不易,连请个医生都要遮遮掩掩。
他怎么想如今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路静澜这边。
话说下了轿,路静澜肯定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对,这不是司府,虽然已经变了装饰,但这里是荣兴公府,她刚想拉着阿律跑,结果拉上阿律的手,就看到身后出现一个貌美如仙的妇人,然后自己就被“美”晕了。
阿律先试突然被阿澜拉住了手,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阿澜晕倒了,赶紧上前去扶住她,把她抱在怀里还没来的及检查,就看到一个让他都觉得美的女子站在自己的面前。
“姑娘似乎不舒服,不如神医现将姑娘带到侧厢房休息“,这时候才看到美丽的妇人身后还站着一个女使,就是之前见到的那个,于是联想到估计这个美妇人就是那个孩子的母亲,没想到这么好看。
阿律原本就呆呆的,性格跟他的外貌毫无关系,见到他们这么讲,也只能将阿澜抱到了一件侧厢房,毕竟他简单把脉,发现没事儿。
就算是侧厢房,也看的出来这不是上次那个阁楼了,而且要豪华好多倍,同样是珠帘,舞坊用的是最劣质的石头,人家挂的都是宝石和珍珠。
还有两个穿着绸缎衣裳的小丫头出来照顾路静澜。
这样的待遇,阿律也没什么不安心的。
于是就放下阿澜,跟着美妇人去了主屋。
这里是长阳的房间,门口站着两个穿着绸缎的嬷嬷,廊下坐在两个头戴银钗,穿着刺绣绸缎斗篷的女子在边说话边打量来者。
进了屋子,暖气迎面袭来,外面的主堂大概用来迎宾,坐着一名年轻男子,穿着墨绿毛领长孺袍,头戴锦鼠金丝抹额,攒着珍珠冠,唇红齿白,一看就是个富家公子哥。
“四嫂“,对方见他们进门,也赶紧起身,“这位就是神医吧”,行礼。
阿律不懂中原的礼仪,阿澜也不在身边,见走在前面的美妇人点了点头,自己也学着点了点头。
从屋内出来一位女子,“神医既然来了,就快快请进吧”。
原以为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毕竟穿着比外面廊上的女子更加精美,阿律还特意很注意分寸的点头行礼,没想到对方对着一众行了礼。
“五爷,四夫人,神医”,如果阿律稍微有点脑子,从礼数中应该看得出来这是个女使,可惜他没有,“县君已恭候多时,请进”。
文水带着大家进了右室。
阿律没想到右室竟然也是两间,只是中间被珠帘和屏风遮挡开了。
而这里的珠帘,竟然全是大小一致,表面光滑的珍珠,这一颗就够一个普通人家吃上三年的了,而这里竟然挂了这么多。
阿律再呆,也不由的在心里感慨。要是阿澜在就好了,她一定会说:长安荼靡的。
阿律被那男子请到了主座上,五爷坐在了另一旁,司玉染则走了进去,长阳现在不能言,需要有人陪着。
上次见过的乳母抱着那个婴孩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