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傅总,请捡起你的节操 > 第11章 季家兄弟

苏念念现在只想快点打发眼前的这两个难缠的人,刚巧一名酒保端着酒推开了201的门,拒绝的话卡在喉咙,硬生生被她咽了回去。因为她瞥见了坐在沙发上假寐的俊美男人。
苏念念故作矜持地说道:“可以么?会不会不太好……”
说她名字好听的男人直接搂起苏念念的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这有什么不好的,走了。”
包间很大,除了能容得下20人左右,里面还有很多娱乐项目,有专门的德扑桌、麻将机,还摆了一张台球桌。
傅承言进包间那会,看到满屋的人,他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不是说就哥几个吗,看着满屋不认识的人,刚准备转身离开,却被沈澈拉住了,好说歹说才把傅承言留了下来。
陆白告知傅承言这边有点事,就不来赴约了,傅承言没有多问,因为他知道陆白想说自然会告诉他。
除了江逾白,贺知野,董司寒,其他的基本上都是沈澈父亲生意上面的合作伙伴的儿子。
沈澈本来想把他们安排在其他包间的,但他们听闻傅承言也在,都想在其面前露个脸。
以沈澈的性格,早就让他们有多远滚多远了,再加上他家老傅本来就不喜欢人多,无奈自己无法忤逆自己的老子,就只能委屈他家傅总裁了。
沈澈向傅承言保证一会就让他们滚蛋,傅承言的脸色才稍微好看点。
傅承言走进包间后,一言不发地坐在了沙发上,冷着脸看了一眼周围。
包间嘈杂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下来,原本想上前打招呼的人也是止住了脚步,讪讪地退到了一边。
傅承言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劝退了很多想上前套近乎的人,沈澈上前打着圆场:
“我给各位准备了美酒美人,大家敞开了玩啊。”
内心不知道骂了这些人多少遍,甚至连自己的老子都骂了一遍。
江逾白,贺知野,董司寒三人来得早,无聊就在玩跑得快。
一见傅承言过来,本来要输的贺知野一把丢下自己的牌,嘴里念叨:“不玩了,不玩了。”
说完拍了拍自己旁边空着的位置,示意要傅承言坐在他旁边。
一手好牌的江逾白立马不乐意了,掀开贺知野丢在桌上的牌,只见一对四,一对六,一对八。
合着搁着玩对对碰呢,难怪他叫着不玩了,搁谁手里谁不扔。
董司寒本来还想嘲笑贺知野来着,谁知道当江逾白掀开桌上的牌后,他随即默默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牌,一对五,一对七,一对九。他不动声色的把手里的牌扔到了之前打过的牌池里面。
贺知野尴尬地笑了两声,随后一把挽住傅承言的胳膊:“我家哥哥来了,你们休想再欺负我。”
傅承言捏了捏发疼的眉心,抽回胳膊,同时还不忘毒舌道:“给你做手术的医生难道给你割干净了?”
其余三人顿时笑作一团,不愧是他家毒舌哥哥,要么不说话,要么让你说不出话。
贺知野握起拳头,故作娇羞的捶着傅承言的胸口,眨着眼睛拖长尾音:“讨厌,臭哥哥说什么呢。”
嗲嗲的声音让傅承言浑身发毛,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猛地站了起来。
不等贺知野反应,抬起腿毫不客气的踢了他的某个部位:“那么想当女人的话,你的丑东西我就帮忙废了。”
其他几人都不约而同地“嘶”了一声,仿佛被踢的是他们。他们转脸同情地看了贺知野一眼,内心感叹:“儿子女儿千千万,阿言一脚少一半。”
贺知野脸色瞬间被吓得惨白如纸,喉间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整个人弓成虾米状瘫倒在地。
他双手死死捂住被踢中的部位,忽然发现想象中的痛感并没有席卷全身。
他才反应过来傅承言只是动作夸张,但其实踢过来的力度明显地收了三分。脚尖接触的瞬间也是故意偏了角度。
贺知野突然笑出声,这家伙,他就知道没有那么狠心。
沈澈,江逾白,董司寒看到贺知野的反应,都有片刻的愣怔:“他这是被踢爽了?”
傅承言长腿交叠重新落座,用警告的眼神扫了一眼贺知野。
又有意无意地瞄了瞄他的敏感位置,嘴角带着邪肆的笑,这笑让贺知野觉得毛骨悚然,他清楚地知道,要是他再不老实,他的贺老二就要遭殃了。
傅承言懒散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沉思了一会,浓密纤长的睫毛如蝶翼垂落,在眼下投出小片扇形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冷硬眉眼也添了几分柔和。
直到手机屏幕骤然亮起,苏玥黎的回复像簇小火苗,在对话框里跳跃着发烫。
小阿黎:“好的,傅先生也要按时吃饭。”
傅承言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喉结轻滚时溢出声极轻的笑,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嘴角扬起的弧度。此刻只盼着时针能跳过漫漫长夜,直接撞进有她的晨光里。
另一边的苏玥黎因为奶奶的事情,有些许累了,镜中倒映的眼尾还残留着疲惫的青影。
浴室蒸腾的水雾裹着薰衣草香氛,冲散了这几日紧绷的神经。
她洗漱完裹着浴巾瘫倒在床,指尖划过手机屏幕,傅承言发来的消息“记得按时吃饭”在掌心发烫,一丝甜意涌上心头。回复完消息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201包间
酒保刚好推门而入,将酒依次摆在晶亮的玻璃桌面上,冰桶碰撞的轻响混着软木塞弹出的“啵”声。
琥珀色酒液在杯壁蜿蜒出诱人的弧度,氤氲的酒香瞬间漫过整个包厢。酒保利落的摆好酒瓶,微微颔首行了个标准的躬身礼,转身离开。
原本凭季家在商圈的位次,这次聚会他们是怎么都没有资格来的。他们虽然是孪生兄弟,却不像其他双胞胎那么相似,仔细分辨还是能分清的。
他们今天过来,也是偶然听朋友提到沈澈在这里办聚会,再加上家父也有意想和沈家攀关系。
这不是吗,西城郊区的那块地皮,不知道有多少人虎视眈眈地盯着,都争着抢着想和沈家合作,季父为此头疼了许久。
再加上沈正国向来疼爱自己这个独生子,不知有多少商业名流想把自己的女儿嫁过去。
苏念念进入包间后,极力想挣脱男人的禁锢。
她可不想让沙发上的金贵男人误会,搂着苏念念腰的是季家兄弟的哥哥,他见女人如此的不知好歹,不由得在心底冷笑。他直接嫌恶地松开了手,
季家兄弟规规矩矩地扫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众人,不敢过多打量。
只见几人周身气息自成天地,举手投足皆是旁人学不来的矜贵与锋芒。
漫不经心的痞气里藏着令人不敢小觑的压迫感,这让他们两个犯了难,不由得对视一眼
哪位是沈大少啊
眼前五人皆气场强大得让人移不开眼,竟分不清究竟谁才是传闻中沈氏集团那位备受宠爱的独子,冷汗不知何时已浸透了衬衫后背。
贺知野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眉头蹙了蹙,哪里来的神棍:“我说你们两个,站在这里是想当门神吗?”
季家兄弟闻言不敢怠慢,恭恭敬敬地回答道:“不敢不敢,敢问谁是沈澈沈公子?”
江逾白随即放下手中的扑克,拍了拍沈澈的肩膀,挑眉打趣道:“你的新宠?哟,还是双胞胎啊,有意思。”
董司寒指尖绕着银质打火机,金属外壳在掌心转出细碎银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阿澈,你偷吃也把嘴擦干净啊,这都找上门了,像什么样子……”
他故意拖长尾音,尾调染上几分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