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宋雨涉嫌职务侵占和商业诈骗案开庭。
法庭上,宋雨戴着手铐,穿着囚服,神情呆滞。
旁听席上,李翠兰和宋强见到宋雨就开始嚎啕大哭。
李翠兰指着原告席上的我大骂:“陈默!你不得好死!”
“你忘了当年是谁把你从雪地里捡回来的吗?”
“要不是我们家,你早就冻死了!你现在恩将仇报,你会遭雷劈的!”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对母子。
法锤落下,全场肃静。
宋雨突然抬起头:“我有话要说!”
“我有重大立功表现!我要举报!”
法官皱眉:“你要举报什么?”
宋雨死死盯着我:“我要举报陈默!”
“他的钱来路不正!他根本不是什么白手起家的富豪!”
“他的钱,都是偷来的!是从我们宋家偷走的!”
全场哗然。
法官敲锤:“肃静!被告,注意你的言辞,要有证据。”
宋雨吼道:“证据?我有证据!”
“其实,我的亲生父亲,是二十年前因车祸去世的本市首富——林震天!”
我微微挑眉。
宋雨继续喊道:“当年我父亲死后,留下了巨额遗产。”
“但因为我是私生女,身份不被承认,这笔遗产就被托管给了一个神秘的基金会。”
“那个基金会的管理人,就是陈默的父亲!”
“后来陈默父母双亡,他就成了唯一的知情人!”
她指着我,手指颤抖:“陈默!你入赘我们家,根本不是为了报恩,你是为了监视我!”
“你是为了独吞那笔本来属于我的遗产!”
“这三年你装孙子,就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转移资产!”
“现在你成功了,就把我踢开!你才是最大的骗子!”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站起身,整理领带。
我鼓了鼓掌:“精彩。宋雨,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编剧天赋?可惜了。”
我面向法官,拿出文件。
“既然你提到了林震天,那就在这里揭开真相吧。”
我举起文件:“你说的没错,林震天确实留下了遗产,也确实有一个遗孤。”
“但那个遗孤——不是你。”
我转头看向旁听席角落里的宋强。
“真正的林家遗孤,是他,宋强。”
宋雨表情凝固,李翠兰傻眼,宋强张大嘴巴。
我继续说:“二十年前,林震天死前,将私生子托付给保姆李翠兰抚养。”
“遗嘱规定:只要孩子成年后品行端正,就能继承百亿家产。”
“如果品行不端,这笔钱将全部捐赠给慈善机构。”
我看了一眼李翠兰:“李翠兰为了独吞这笔钱,把林震天的儿子养废。”
“她故意把他养成废物赌鬼,想等他继承遗产后再操控他。”
我看想宋雨:“而你,宋雨……”
“你才是那个被李翠兰从孤儿院捡回来的‘工具人’。”
“她让你拼命赚钱,就是为了供养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弟弟’。”
“给宋强做牛做马!”
宋雨抱着头尖叫:“不……不可能……你胡说!我是妈的亲生女儿!”
我甩出亲子鉴定报告:“你自己看吧。”
“你和李翠兰,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而宋强,和林震天的DNA匹配度是99.99%!”
我轻蔑一笑:“至于我。”
“我入赘,确实是因为当年我父亲受了林震天临终嘱托,来考察继承人的品行。”
“但这三年来,你们一家人的贪婪、自私、恶毒,让我彻底失望。”
“根据遗嘱条款,宋强品行败坏,丧失继承权。”
“这笔遗产,已经在一个月前,全部捐给了国家。”
“所以,宋雨,你这一辈子,都在为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弟弟’做嫁衣。”
“你拼了命想要攀附的高枝,其实就在你身边,还被你自己亲手折断了。”
“在你加花的每一分都是我自己挣的。和林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宋雨看着身边的宋强和李翠兰。
她发出一声惨叫,一口鲜血喷出,直挺挺倒在被告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