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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芷若见事情败露,突然疯狂大笑起来。
“为什么?因为她贱!她长了一张跟夫人一模一样的脸,就该被我踩在泥里!”
“我早就知道她是亲生的又怎样?看你们亲手折磨自己的亲骨肉,看你们把她推向死路,那滋味可真痛快啊!”
侯夫人狠狠一记耳光甩过去,直接将姜芷若扇倒在桌角。
“畜生!我养了你十年!”
侯夫人发了疯一样冲上去,左右开弓,直扇得姜芷若满脸鲜血,牙齿横飞。
她想起晚黎曾经卑微的祈求,想起自己踹向晚黎的那一脚。
靖远侯眼神冰冷,再无半点往日的慈父光影。
他缓缓蹲下,在姜芷若惊恐的惨叫声中,猛地捏碎了她的双手手骨。
“你这双手,打过她,掐过她,还要下毒害她。”
靖远侯的声音冷得让人胆寒。
“既然如此,便废了吧。”
“啊——!”
惨叫声响彻夜空。
那一晚,姜芷若谋害皇后,被萧定渊褫夺了一切,直接丢进了慎刑司。
靖远侯甚至亲自上书:
臣教女无方,请将此毒妇贬为庶民,流放宁古塔,永世不得还乡。
做完这一切,父母两人跌跌撞撞地跪在我的寝殿门口。
他们浑身是血,狼狈无比。
“晚黎……你看,爹娘为你报仇了。”
侯夫人哭得泣不成声,卑微地乞求:
“那个假货遭了报应,你原谅爹娘,好不好?”
我推开门,站在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报仇?”
我轻轻笑出了声,眼底是一片荒芜的寂静。
“姜芷若是有罪,可亲手杀掉雀儿的人,不是你们吗?”
“她隐瞒了身份,可踹我那一脚的,是夫人。”
“她折辱了我的尊严,可骂我自私,要我代嫁的,是侯爷。”
我看着他们如遭雷击的面孔,淡然地拂去袖口的夜露。
“你们废了她的手,可我这颗被你们亲手揉碎的心,谁来赔呢?”
“滚吧。”
我转身关门,将那两声凄厉的哀号,彻底隔绝在宫墙之外。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我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