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沪上的商圈地震了。
顾家一夜之间成了瘟神,所有合作商宁愿支付违约金也要解除合同。
银行的催款电话打爆了顾重楼的手机。
仅仅不到十二个小时,顾家的资产缩水了将近一半。
我穿着舒适的真丝睡衣,坐在落地窗前喝咖啡,听着助理汇报情况。
“大小姐,顾重楼和沈清商已经在酒店楼下跪了三个小时了。”
助理恭敬地递上一台平板。
屏幕上,曾经高高在上的顾家父母,此刻正像丧家之犬一样跪在酒店大门外。
沈清商手里还举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求女儿原谅”。
我抿了一口黑咖,苦涩在舌尖蔓延,却没我的心冷。
“让他们跪着。保安如果赶人,就给保安塞点钱,让他们跪久一点。”
另一边,陆家也不好过。
为了平息裴沧城的怒火,林曼华强行把顾晚照赶出了陆家别墅。
平板上的另一个画面,是顾晚照拖着行李箱,在街头哭泣。
她试图给以前的名媛闺蜜打电话,却无一例外被拉黑。
曾经众星捧月的假千金,终于体会到了我第一天回沪上时的滋味。
下午,林曼华亲自登门了。
她带了极其昂贵的赔礼,姿态放得很低,只求能见我一面。
裴沧城在隔壁开视频会议,我让助理把林曼华带到了会客厅。
林曼华一进门,脸上就堆满了谄媚的笑。
“裴小姐,之前都是误会。靳南这孩子死心眼,被顾晚照那个小狐狸精迷了心智。”
“现在他已经醒悟了,我们陆家永远只认你这一个儿媳妇。”
她把一份股权转让书推到我面前。
“这是陆家百分之十的股份,算是给你的赔罪。”
我靠在沙发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陆太太,你是不是觉得,我裴折柳跟你们一样,为了钱什么都能忍?”
林曼华脸上的笑容僵住。
“裴小姐,靳南毕竟是沪上最优秀的年轻人,你们门当户对”
“门当户对?”我打断她,眼神冰冷。
“他配吗?一个耳根子软、不分是非的蠢货,也配进我裴家的门?”
我把那份股权书原封不动地推回去。
“带着你的垃圾,滚出我的视线。”
林曼华脸色铁青。
“裴折柳,你别太嚣张!陆家在沪上也是有头有脸的,鱼死网破对谁都没好处!”
“鱼死网破?”
我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压迫感十足。
“就凭你们陆家那条小破鱼,也想破我裴家的网?”
“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能让陆靳南身败名裂?”
林曼华被我的气场震得后退了一步,灰溜溜地拿着东西走了。
晚上,裴沧城结束了会议。
他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
“陆家那个老女人来找你不痛快了?”
“跳梁小丑而已。”我不在意地笑了笑。
裴沧城打开电视,调到本地新闻频道。
“给你看个好玩的。”
新闻里正在播放一条爆炸性丑闻。
顾晚照为了筹钱,试图去勾搭一个沪上出了名的老色鬼富商。
结果被富商的原配老婆带人堵在了酒店房间里。
画面中,顾晚照衣衫不整地被原配揪着头发扇耳光。
她哭喊着求饶,却没人同情她。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她倒是学得挺快。”我冷冷评价。
“这还不算完。”裴沧城点燃一支雪茄。
“我把她之前在顾家偷窃你信物,以及伪造设计图的事情,全部捅给了媒体。”
“现在,她可是全网唾弃的过街老鼠。”
我看着屏幕上顾晚照狼狈不堪的脸,心里的那口恶气,终于吐出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