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照眼里的希望瞬间破灭,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
“裴折柳!你不能这么狠!我是你妹妹啊!”
她声嘶力竭地尖叫,试图用道德绑架我。
“妹妹?”我轻笑出声,眼神却没有一丝温度。
“你配吗?你享受着原本属于我的荣华富贵,却在见到我时,递给我一件脱线的破衣服。”
“你戴着我的项链招摇过市,却反咬一口说我偷窃。”
我上前一步,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我。
“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旁边的高利贷头目搓着手走上来,有些忌惮地看着我身后的裴家保镖。
“裴大小姐,您看这人我们怎么处理?”
“你们的规矩,欠债不还,该怎么切就怎么切。”我松开手,嫌恶地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指。
“别弄死就行。毕竟,活着受罪才更有意思。”
顾晚照彻底崩溃了,她疯狂地摇头,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了一脸。
“不要!我不要!裴折柳,你是个恶魔!”
我没再理会她的咒骂,转身走出了仓库。
身后的铁门关上,隔绝了里面凄厉的惨叫声。
回到酒店,裴沧城已经准备好了晚餐。
“解决了?”他切着牛排,漫不经心地问。
“算是吧。”我在他对面坐下。
“陆家那边呢?”
裴沧城冷哼一声。
“陆靳南那个蠢货,为了填补陆氏的窟窿,竟然敢挪用公款。”
“我随便让人透了点风声给经侦局,他现在已经在局子里喝茶了。”
“陆家那老女人,现在正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呢。可惜,没人敢接她的电话。”
我端起红酒杯,轻轻摇晃。
一切尘埃落定。
假千金在地下赌场生不如死,渣男在铁窗泪里反思人生,偏心的亲生父母在贫民窟里苟延残喘。
这才是他们应得的结局。
“打算什么时候回漠北?”裴沧城抬头看着我。
我看着窗外璀璨的东方明珠,笑了笑。
“明天吧。沪上的风太软了,吹得人没力气。还是漠北的沙子打在脸上带劲。”
裴沧城举起酒杯。
“义父要是知道你把沪上搅得天翻地覆,肯定会说”
“谁拳头硬,谁才配讲道理。”我接上他的话。
两只高脚杯在空中轻轻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第二天,裴家的私人飞机腾空而起。
我看着越来越小的城市轮廓,没有一丝留恋。
我叫裴折柳。
不再是那个委曲求全的真千金,也不是谁的替补。
我是漠北的狼,只有在荒野里,才能露出最锋利的獠牙。
至于那些试图踩碎我骨头的人。
我都已经连本带利,千百倍地还给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