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烟的笑僵在脸上。
“你说谁是垃圾?”
“听不懂?”
“那我说得直白一点。”
我看着她。
“一个婚礼当天逃跑、把未婚妻扔给别人羞辱的男人,不是垃圾是什么?”
白若烟猛地站起来。
“你有什么资格骂他!”
“你根本不知道司年为我付出过多少!”
“虞棠音,你不过是仗着家世逼婚,你才是最恶心的那一个!”
她扬起手,朝我脸上扇来。
我扣住她的手腕,反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落下,白若烟整个人摔在地上。
她捂住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敢打我?”
“打都打了,还要挑日子?”
我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白若烟眼里闪过恨意,随即按住胸口,脸色苍白地倒向茶几。
“好疼……”
“虞姐姐,我只是想向你道歉,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前世她用这一招陷害过我无数次。
她一捂胸口,傅司年就会失去理智。
哪怕医生说她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他也只相信是我逼得她发病。
“住手!”
熟悉的怒吼从门口传来。
傅司年大步冲进来,一把将白若烟抱进怀里。
“若烟,你怎么样?”
白若烟埋在他胸前,哭得肩膀发颤。
“司年,我好疼。”
傅司年抬头看我,眼底全是厌恶。
“虞棠音,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我傅家撒野?”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向他的眉心。
原本明亮的命宫已经笼上一层黑气,细碎的裂纹正在金线上蔓延。
反噬来得比我预想中还快。
“傅司年。”
“你马上就要倒大霉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冷笑。
“疯女人,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白若烟缩在他怀里,红着眼替我“解释”。
“司年,你别怪虞姐姐,她只是太爱你了,所以才会嫉妒我。”
“爱我?”
傅司年像是听见了笑话。
他冷冷看着我。
“虞棠音,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
“昨天和你举行婚礼的是季辰,不是我。”
“你现在连傅家的少夫人都算不上。”
他抬手指向门外。
“若烟善良,不和你计较,但你再敢碰她一下,我就让你滚出傅家!”
我正要说话,身后忽然传来拐杖落地的闷响。
“该滚的人是你!”
傅老太太在管家的搀扶下走进客厅。
她来到傅司年面前,扬手便给了他一巴掌。
“给棠音道歉。”
傅司年捂住脸,神色错愕。
“奶奶,你打我?”
“我让你道歉!”
“凭什么?”
傅司年指着我,眼底满是不服。
“她当着我的面打若烟,还装神弄鬼地诅咒我,您不教训她,反而让我道歉?”
傅老太太气得手指发抖。
“这桩婚事是我和虞老夫人亲自定下的,棠音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你为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逃婚,还有脸质问我?”
白若烟的脸瞬间白了。
傅司年将她护得更紧。
“若烟不是上不得台面的女人!”
“我爱她,我就是要娶她!”
傅老太太冷声问:“那傅氏呢?”
傅司年下颌绷紧。
“我会证明,没有虞家,我照样能让傅氏翻身。”
傅老太太闭了闭眼,像是在压下失望。
“你拿什么证明?”
“靠你这些年在公司亏掉的项目,还是靠白若烟哄你买下的那几间空壳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