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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沈砚辞猛的冲过去,一把掐住苏晚棠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咳咳,砚辞,放手,"苏晚棠双脚乱蹬,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咯咯声。
"说,你到底放了什么药,"沈砚辞双目猩红,额头的青筋根根暴起。
苏晚棠被掐的快断气了,眼看着就要翻白眼,老夫人在旁边冷冷的开口,"砚辞,别把人弄死了,问不出实话。"
沈砚辞猛的一甩手,苏晚棠摔在地上,剧烈的咳嗽干呕起来。
"我说,我说,"她趴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彻底崩溃了。
"是黑市买的药,那个药贩子说,那是最新型的提纯药剂,只要给女人吃一个月,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烧坏她的子宫,终生绝育。"
她爬到沈砚辞脚边,死死抱住他的小腿,哭的撕心裂肺,"砚辞,我是想下给念念的,我没想害你啊,我不知道那个药对男人吃了也会有毁灭性的打击,我真的不知道啊。"
沈砚辞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冰冷。
"你想害念念,"他喃喃自语,"结果全被我喝了。"
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反噬。
老夫人气的浑身发抖,一脚将苏晚棠踹开。
"毒妇,你这个毒妇,"老夫人厉声咆哮,"来人,把她给我捆起来,送到警察局去,我要让她牢底坐穿。"
几个保镖立刻扑上来,按住苏晚棠。
"不要,老夫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苏晚棠疯狂挣扎,再次冲着沈砚辞磕头,额头砸在大理石地板上,砰砰作响。
"砚辞,你救救我,看在我当年在孤儿院替你挨过刀子的份上,你救我一次吧,我不想坐牢啊。"
听到孤儿院三个字,沈砚辞的眼神剧烈的闪烁了一下,我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在心里冷笑。
这个愚蠢的男人,最吃的就是这套道德绑架。
果不其然,沈砚辞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的开口,"妈,算了。"
老夫人猛的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说什么,她毁了你一辈子,你还要护着她?"
"把事情闹大,沈家的脸面往哪放,我死精症的事若是传出去,公司的股价会暴跌,"沈砚辞闭上眼,满脸痛苦,"而且她当年确实救过我的命,就当我还她了。"
老夫人看着这个儿子,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她指着沈砚辞,手指哆嗦了半天,最后狠狠一甩袖子。
"好,你愿意当绝户,我管不着,但这毒妇绝不能再留在主楼。"
老夫人冷厉的瞪着苏晚棠,"把她关进后山别墅的地下室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房门半步,让她自生自灭。"
保镖将哭天抢地的苏晚棠拖了出去,大厅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老夫人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转头看向沙发上昏迷的我,眼神复杂。
"刘妈,"老夫人突然开口。
一个面容冷厉的中年女人从阴影里走出来。
"老夫人。"
"从今天起,你搬去主楼,贴身照顾太太的饮食起居,她肚子里可是我们沈家现在唯一的指望了,"老夫人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一定要好好看着她。"
我心里清楚,刘妈是老夫人的心腹,她不仅是来照顾我的,更是来监视我的,监视我到底是不是真的疯了。
当天晚上,沈砚辞把我抱回主楼的主卧。
他一直没松手,像是怕我随时消失一样。
"念念,"他的声音嘶哑的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对不起。"
我没有睁眼。
"这三个月,是我没保护好你,"他的额头抵在我的手背上,我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皮肤上,"以后不会了,我发誓,以后谁也不能伤害你。"
我依然没有动。
他守了我整整一夜,到凌晨四点的时候,我听到他轻手轻脚的起身,穿上外套,朝门口走去。
脚步声很轻,但方向我听得很清楚,是朝着后山的方向。
我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果然。
有些人的劣根性刻在骨子里,哪怕被人害的断子绝孙,只要对方哭一哭、求一求,他就能心软。
我翻了个身,重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