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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妈搬进别墅后,我的日子反而过的更加滋润了。
我知道刘妈那双眼睛锐利,时刻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所以我把玉玉症患者的特质发挥到了极致。
我每天除了发呆,就是自言自语,有时候半夜三更爬起来,拿着剪刀把沈砚辞的名贵西装剪成一条一条。
每次刘妈冲进来阻止,我就尖叫着往墙上撞,刘妈被我折腾的够呛,一个月下来,她在给老夫人的汇报里写道,"太太的病情极其严重,毫无逻辑可言,确实是个疯子。"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正坐在花园的秋千上,用刀片刮着苹果,两个月过去了。
沈砚辞在这两个月里,每天活的颓废,他失去了生育能力,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肚子里,他每天小心翼翼的讨好我,生怕我一个不高兴又去跳楼。
直到那一天,刘妈急匆匆的从外面走进来,脸色极其古怪。
沈砚辞正在给我剥葡萄,看到刘妈的脸色,皱眉问,"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刘妈看了一眼我,咽了口唾沫,低声说,"少爷,后山地下室的苏小姐前几天总是呕吐,保镖叫了医生去查。"
"她又搞什么花样?"沈砚辞烦躁。
"医生说苏小姐怀孕了,一个半月。"
啪的一声,沈砚辞手里的葡萄掉在地上,滚落到墙角。
他猛的站起身,声音因为极度激动而劈叉,"你说什么,她怀孕了?"
刘妈点点头,"千真万确。"
沈砚辞冲出别墅直奔后山,他绝望了两个月,突然天降血脉,他以为那是老天对他的恩赐,却完全不去算算时间轴。
仅仅过了一个小时,沈砚辞就把苏晚棠接回了主楼,苏晚棠换了一身名贵的孕妇装,虽然在地下室关了两个月显得有些憔悴,但下巴高高扬起,满脸的春风得意。
沈砚辞小心翼翼的扶着她。
"念念,"沈砚辞走到我面前,眼神有些躲闪,"晚棠怀孕了,我想着地下室环境太差,把她接回来养胎,你放心,她住偏房,绝对不打扰你。"
我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苏晚棠仗着肚子里有了筹码,胆子也大了起来,她走上前,假惺惺的叹了口气,"太太,真是不好意思,我知道您不待见我,可我肚子里这块肉,如今可是砚辞唯一的骨血了,谁让您那胎,医生说胎像不稳呢?"
她掩嘴轻笑,眼底全是挑衅。
我慢慢坐直身体,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在指尖把玩,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芒。
"是吗,"我歪着头,冲她咧开一个极大的笑容,声音幽幽的,"那可真是太巧了。"
我站起身,慢慢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砚辞的死精症,是三个月前发现的,陈老说了,那药极狠,一旦吃下去,当场精子死绝,绝无恢复可能。"
我拿着刀背,轻轻拍了拍苏晚棠隆起的肚子。
"妹妹,你被关在地下室两个月,保镖天天换班守着,你这一个半月的身孕,怀的可真是玄妙啊。"
苏晚棠的脸,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惨白。
她猛的意识到我话里的意思,恼羞成怒,尖叫一声,"你这疯婆子胡说八道什么。"
她扬起手,不管不顾的就要朝我的肚子推过来。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一只手从斜刺里伸出,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
咔嚓一声,是刘妈。
刘妈冷着脸,手下猛的用力,苏晚棠痛的惨叫起来。
"苏小姐,请注意分寸,"刘妈的声音冰冷,"太太要是有什么闪失,十个你也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