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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五年过去。
老夫人因病退居二线,彻底放权。
沈砚辞因为常年脱离商界,加上死精症的心理阴影,整个人变的极度自卑和懦弱。他成了一个彻底的豪门废人,每天的工作就是在家带孩子讨好我。
只要他有一点违逆我的意思,我就开始摔东西拿刀自残。
他被我拿捏的死死的,连呼吸都要看我的脸色。
而我,顺理成章的接管了沈氏集团所有的核心业务。
初冬的一个下午,我穿着职业套装坐在沈氏集团最高层的总裁椅上,俯瞰着脚下繁华的京城。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刘妈端着一杯黑咖啡走进来,恭敬的低头,"董事长,老夫人那边传话来,说以后家里的事全凭您做主,她不再过问了。沈总刚带小少爷去上早教班了。"
我接过咖啡,抿了一口,"知道了。"
刘妈转身要走,在门口停了一下。
她回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种眼神里有审视,有感慨,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了然。
"董事长,"她嘴角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这五年,辛苦您了。"
我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
抬眼看了看她。
两个人对视了两秒。
刘妈低下头,转身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我想,她大概早就知道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我不确定。也许是那次我扔水杯砸中赵建国的合同,也许是更早——也许从她搬进这栋别墅的的踩着他们的尸骨,爬上最高的位置。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是家里的监控画面。
两个孩子在客厅里追逐打闹,沈砚辞蹲在地上当马骑,被两个小家伙骑在身上,笑的满头大汗。
我看了两秒,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然后关掉手机,把咖啡杯稳稳的放在桌上。
窗外,夕阳如血。
我的病早就好了。
但我打算在沈砚辞面前,病他一辈子。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