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尴尬，她又补了一句：“你喜欢什么，自己挑，我买单。”
江哲脸上的笑僵了一瞬，慢慢收了回去。
“他是谁？”他问。
“同学会上那个？”江哲跟出来，声音紧了几分，“就是那个说要结婚的？”
她在沙发前站定，背对着他，没回头。
“许芯，你知道当年我为什么出国？”江哲绕到她面前，眼眶已经开始泛红，“因为我看到你和他走得太近。”
她垂着眼，没说话。
“我一直在等你，”江哲的声音发颤，“我在国外那么多年，每次有人追我，我都会想，万一你还在等我呢？万一你只是还没准备好呢？”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她。
“许芯，其实我在同学会上就看出来了，周故在意你，而你，在意的是我，不是么？”
“他今天不在这里，是因为我吧？”
“我们都不要自欺欺人了，他要是真的喜欢你，怎么会当逃兵？难道连跟我公平竞争的勇气都没有？”
许芯抬起眼。
“他只是回老家准备婚礼，”她说，语气笃定得连自己都意外，“这是我们商量好的。”
“准备婚礼？”江哲笑了一声，“他不是说，他要娶的那个人只认识半个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