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医语不惊人死不休,索性把底牌全掀了。
“不仅如此啊太后!”
“皇上……皇上其实也早就知道贵妃怀不上孩子,更知道那是一块猪胎!”
我微微皱眉:“皇帝知道?既然知道,为何还要配合她演这出假孕的戏?”
老太医额头贴着地,声音带着哭腔,吐出了最致命的秘密。
“因为……因为皇上这些年日夜操劳,又纵情声色,底子早就掏空了!”
“皇上肾水早衰,阳气断绝……他、他自己也生不出孩子了啊!”
“皇上为了掩盖自己不能生育的缺陷,堵住悠悠众口,便默认了贵妃用猪胎假孕的诡计。
两人串通一气,就是想借此机会除掉您,然后再从宗室里抱养一个婴儿,冒充皇长子瞒天过海啊!”
轰——!
这个消息,比刚才的逼宫还要炸裂。
满朝文武齐刷刷地低下了头,恨不得立刻把自己戳聋。
听到皇帝不行,这可是要被灭口的惊天丑闻啊!
苏烈默默摸了摸鼻子,后退了两步,实在没忍住,发出一声响亮的嗤笑。
我恍然大悟地看着萧景承。
“难怪。”
“难怪你前些日子信誓旦旦地说,宁愿折寿十年,只要能和贵妃在一起就行。”
“原来是不行啊。”
“不行你早说啊,讳疾忌医怎么能行呢?哀家又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你不能生,大方承认,从宗室过继一个就是了。何必让贵妃去抱个猪胎来骗人呢?这多脏啊,简直是把列祖列宗的脸放在地上踩。”
萧景承听完这番话,脸上最后一点人色也没了。
极度的羞愤和绝望之下,萧景承彻底疯了。
他猛地从地上蹿起来,红着眼,宛如野兽般扑向地上的柳贵妃。
“贱人!都是你出的馊主意!是你毁了朕!朕掐死你!”
他死死掐住柳贵妃的脖子。
柳贵妃死到临头,她也不要体面了。
“萧景承!你这个没用的废物!”
“你自己生不出孩子,拿我当挡箭牌,你还算个男人吗!”
“你连床都上不去,成天只会哭,我不用猪胎,难道凭空给你变个孩子出来吗!”
两个人抱在一起。
你扇我一耳光,我挠你一爪子,打得难舍难分。
我看得直叹气。
“行了,别把哀家的地弄脏了。”
苏烈上前,一手一个,像拎鸡仔一样将两人强行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