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嫌我克亲赶出乡?我靠抽卡种满仓 > 第3章  地是我的了!
这是江大成和周氏又来了?
江荞眼神一冷,下意识把木箱往身后拉了拉。
她就知道没这么便宜。
族里明面上给了茅屋薄田堵众人的嘴,背地里却派周氏撺掇江大成来搜刮。
真是一点活路都不打算给她留啊。
砸门声越来越急,木门晃得厉害,门闩吱呀作响,眼看就要断了。
周氏的声音尖得刺耳:“给脸不要脸是吧?再不开门,老娘拆了你这破屋!”
咔嚓一声。
门闩断了。
歪斜的木门朝里砸开,灰尘扬了一脸。
江大成一脚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狗腿子,周氏踩着门槛站着,一脸得意。
“呦,还真没死啊。”周氏拿帕子捂着鼻子,嫌恶地扫了一圈,
“不过也快了,大冬天的,这里什么都没有,我看你要怎么在这破屋活到过年。”
“呵,等到临死就知道我们对你的好了。”
江大成没接话,的目光很快锁定了墙角的旧木箱,眼睛一亮:“就那个,搬走。族老说了,你既然被除名,江家的家私就不能留给你。这箱子、农具、桌椅,全是族产,得抬回去充公。”
两个狗腿子立刻扑过去。
江荞身子一动,抢在前面挡在箱子跟前。
“这是我爹娘留下来的。”她声音不高,却没人敢忽视,
“族里给了我这个屋,就没有再抢东西的道理!”
“你爹娘留下的?”江大成嗤笑一声,
“你爹娘留下的东西都是江家的,你现在不是江家人,这些自然要搬走!你再阻拦,这屋子你都别想要了。”
狗腿子伸手就推她。
江荞没顾着回他了,死死扒着箱沿,肩膀被狠狠撞了一下,整个人侧摔在地上,手掌擦过碎石子,破了皮,血一下渗出来。
好疼啊!她虽然总下田,力气比较大,但不是总挨打啊!
可恶!
可再疼,江荠也没松手,目光死死盯着那只箱子。
刚刚十连抽的蔫菜籽还在里面呢,绝不能让他们拿走。
可箱子还是被抬了起来。
周氏上前踹了她脚边的土,啐了一口:“让开!还想护着?你现在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还敢跟族里犟嘴?”
江荞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
膝盖磕得生疼,手心火辣辣的,可脑子异常清醒。
这帮人就是欺软怕硬。
越退,他们越得寸进尺。
今天能抢箱子,明天还不一定会抢什么。
地是族里给的,可他们既然敢来抢东西,就说明这地他们也没打算真让她安稳种下去。
何况地契也不在她手里。
她得拿住他们的把柄。
就在这时,系统面板闪了一下,弹出两行字: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异常】
【启动周围环境应急扫描功能】
一道淡蓝光扫过地面,她眼前的泥土一层一层往下显。
碎石、沙层、黏土……在两米多深的地方,一股温热的蓝红光晕静静流淌着。
【扫描完成】
【检测到:微型地热温泉脉】
【温度:恒定42℃】
【评估:罕见优质农业资源】
江荠仔细观察了一下,地下温泉越往连着后山的那块薄地水离地越浅。
那薄地有一处甚至踩踩就能踩塌。
看到这个,江荞内心狂喜,她的希望被重新点燃了起来。
温泉?
这些人一辈子都没出过村子……
那这块踩塌的地是什么说法,还不是由她随便说?
“族产是吧。”她擦了擦手心的血,声音很平,听不出火气,
“既然屋里的都是族产,那屋后那块薄田,自然也是族产。你们今天来都来了,不如去地里也清点清点,省得回头说我私藏了东西。”
江大成愣了下,狐疑地盯着她:“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我能耍什么花样。”江荞抬下巴指了指门外,迈步就往外走,
“那块地虽然石头多、土又薄,但好歹是块地,收拾收拾也能种。族里大方给了我,我承情。可到底是族里的公地,地契上怎么写的,总得当着地说清楚。省得明天你们又说地也是私藏了东西,再来抢一回。”
周氏眼睛一转,立刻撺掇:“去就去!我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来!正好当着地的面说清楚,东西收走,地暂时给她种,哪天族里要收回去,她也得乖乖交!”
族里就说把这破屋和地给她,没说是地契给她还是只给她种。
为了族里着想,肯定要说清楚的,只是给她种,不是给她。
江大成却皱了皱眉。
那块破地本来就没人要,给了也就给了,可这丫头今天处处透着邪性,现在提出要去地里,莫不是地里有什么古怪?
或者她故意这么说,其实什么都没有,虚张声势拖延时间?
去看就去看,他们这么多人,还怕她一个黄毛丫头不成?
江大成沉吟片刻,他冷笑一声:“行。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说罢便大步往外走。
江荞跟在后面,手心的血黏糊糊的,头脑却越来越清醒。
成败在此一举了。
“愣着干什么?”江大成回头瞪她,一脸不耐,
“不是你要来的吗?磨磨蹭蹭!”
江荞收回神,快步跟上去。
屋后的薄田就在几步外。
土地干裂成一块一块,硬得像石头,杂草都稀稀拉拉的,看着就穷酸。
周氏站在地边,捂着鼻子嫌恶:“就这破地,有什么东西可藏的?”
江大成走到地头,回身睨着江荞:“怎么清点?你说。”
江荞指了指一个方向:“很简单,你去检查一下这些地的土里有没有埋东西,这土薄,也不需要挖,多踩几下,看看能不能踩实就行。”
“多此一举,你有什么东西可藏的?”江大成冷哼一声,抬起脚,狠狠往地上一跺。
脚掌落地的瞬间——
咕噜。
一声沉闷的响动从地底传上来。
紧接着,他脚边的硬土“咔”地裂开一道细缝。
一丝带着硫磺味的热气,从缝里钻了出来。
江大成脸色骤变,往后跳了一步:“这、这是什么东西?!”
周氏也吓得往后缩:“鬼气?是地底下的鬼气冒出来了!”
江荞站在原地没动,果然有温泉。
她心下一喜,脸上却故意露出几分惊惶,随即又沉下来,抬头看向江大成:“江叔,你刚才也看见了。这地底下有地火,是块凶地。族里把这么块地塞给我一个孤女,是何用意?”
“胡说八道!”江大强强装镇定,“什么地火不地火的,就是土松了!”
“土松了会冒热气?会有硫磺味?”江荞往前走了两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
“村里老人都说,地火冒头,是大凶之兆,轻则染病,重则连累全村水源。你们今天要是把这地认作族产,那往后地火真的闹起来,就得族里担着。到时候全村人喝了毒水出事,族老们能担得起吗?”
这话说的太严重了。
今天这事是他起的,真要是连累了全村,到时他们江家被村里赶出去,族老第一个拿他顶锅。
那被赶出去的就只有他一家了。
不行,他们不能和这块凶地沾上关系。
不过这丫头不能是骗他的吧?
江大成眯起来他那肿泡眼,视线在江荠和温泉之间来回换。
这死丫头平时不声不响,现在还真像换了一个人……
连这个都知道?
看着那道细缝里冒出热气,他心里也发毛。
这地方以前是这丫头的爹娘管的,谁也不知道有这么邪门。
确实有地火的说法……
周氏脸都白了,躲在后面不敢说话。
江荞看在眼里,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放缓了语气,再次开口:“我也不是要跟族里作对。这块地既然给了我,是吉是凶我都认着,出了事我自己担,绝不连累族里。屋里那点旧东西,都是我爹娘的留下的,也不值钱,就留给我和弟弟们做个念想。”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江大成,目光坚定:“还有既然族里嫌我们命硬,那我们姐弟仨就凑一块过,不用族里费心送去佃户家了。往后我们是死是活,都跟江氏宗族没关系,绝不沾族里半分光,也绝不把晦气带回去。”
听了这番话,说不心动那是假的,江大成思索了片刻。
地火这事可大可小,真闹大了,族里落个推凶地给这孤女,也还是逃不过担责。
倒不如顺水推舟,把地、把孩子全丢给,彻底撇干净。
反正孩子这么小,送过去每个月也赚不了几个工钱。
就这破茅屋、凶地,三个孩子撑死了也活不过这个冬天,到时候东西和地还都是族里的。
既能落个仁厚的名声,又能甩掉烫手山芋,怎么算都划算。
“行。”他当即拍板,
“我回去跟族老说。地是你的,东西你留着,地契和两个孩子等会给你送过来。往后你们姐弟自生自灭,再不许攀扯族里半句。”
说罢他一刻也不想多待,带着周氏和狗腿子急匆匆的往外走。
江荞站在风里,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缓缓松了口气。
太好了!
地是自己的了,原主的两个弟弟也接了过来……
有温泉和菜籽,还有那不靠谱但好歹是个系统的系统。
在这个冬天,她带着两个弟弟未必不能活!